窗外的白云迤,镶嵌在碧蓝色的天穹之上,数道黑色的影子从空中敏捷地划过,消失在佇立的校舍后。
“这才是我想要的安稳执教生活吧。”北原白马忍不住晞嘘道。
耳机里传出单簧管的音色,一首名叫《献给吹奏乐的一年之诗》的吹奏乐,
是北宇治当年在全国大会的cd,很好听。
对於指导顾问来说,多听其他学校的曲目,有助於增长见识,同时能学到很多不同的东西。
来到了《秋,宿命之时》,耳鬢廝磨的上低音號与小號在他的耳中焕发著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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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社团活动,因为没有合奏並没有待多久。
长瀨月夜选择继续埋在图书馆里,虽然是去考东音大,但文化方面还是不能丟,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內,力所能及地去爭取能爭取到的一切。
收拾好书本,提著书包离开,现在是闭馆的八点。
周围的天色已经完全黯沉下来,寂静包围著没什么人的校园,只有校门口偶尔传来货车行驶而过的喧闹声。
还有几名骑著怪异摩托的少年,她一直不懂为什么要开那种车。
长瀨月夜抬起头朝著校舍的一处望去,佇立在月光下的建筑里,只有职工办公室里还亮著灯。
她握紧了手中的书包,直觉告诉她,北原老师还未离开。
他在做什么呢?
一个想法如同海底冒出来的气泡在脑海中浮现,长瀨月夜往校舍里走去。
冷白色的灯光洒在空荡荡的走廊上,透过窗户能窥见被黑暗侵蚀著的教室。
她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来到职工办公室,站在门口发现果然是北原白马。
他戴著耳机,正双手交握,聚精会神地盯著电脑屏幕。
因为只要他侧自就能看见门口,所以长瀨月夜並没有站很久。
但换来的却是对自己的惊嚇。
北原白马的肩膀大大地跳了一下,睁大眼睛望著她,接著肉眼可见地鬆了口气。
不是他胆子小,是门口突然站著一个黑长髮少女一动不动,周围还只有自己一个人,是个人都会嚇一跳。
“长瀨同学?你怎么还没回去?”北原白马摘下耳机问道。
长瀨月夜隱约能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咕嚕”声,走上前说:
“北原老师呢?这个点了为什么还没走?”
北原白马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苦笑著说道:
“啊,都这个时间了。”
他一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让长瀨月夜不禁觉得有些奇妙。
“现在走了?”她笑著问道。
“嗯,要不然又要麻烦明日香大叔了。”北原白马说道,“三番五次地让他来提醒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长瀨月夜的樱色小嘴微微张圆,目光落在他灰色的针织衫,以及长裤和灰色袜子上。
北原老师比春天的时候,更像一名老师了。
“我刚刚在图书室里,想走的时候看见这里还亮著灯,觉得一定是北原老师您在。”
“啊哈....抱歉。”"
“不不不,我没挪偷您的意思。”长瀨月夜笑著解释道,“只是觉得北原老师您很努力。”
“可能是对这些有兴趣吧,没兴趣的事情我也不会很上心。”北原白马操作著电脑要关机。
长瀨月夜走上前,裙摆隨著柔嫩的大腿在微微摇曳著:“在听演奏吗?”
“嗯,听其他老师们的演奏能学到很多不同的东西,今天抽空和大瀧先生以及其他学校的指导顾问討论了下关於高中吹奏的音乐形式。”
北原白马將滑鼠移到关机上,不一会儿屏幕就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