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一股近似焦躁的情绪涌上磯源裕香的心头。
她当初之所以吹上低音號,是希望能与斋藤晴鸟她们,一起站在演奏台上吹奏,应该是开开心心的才是。
可现在,她和晴鸟的关係不如从前,晴鸟与月夜她们好像也已经分崩离析了。
每个人的初心,恐怕都已经碎得无法復原了。
视线不能转过去,她在心中告诫自己,如果过去看晴鸟,就是自己输了。
是个很幼稚的想法,但磯源裕香的自光还是瞬也不瞬,仿佛是为了整理自己的情绪,一鼓作气地挺直背:
“我感觉上低音號很帅气。”
听到她这么说,斋藤晴鸟也抿著嘴角,大腿从椅子上弹开,大脑告诉她,那是站起来的声音。
其他人斋藤晴鸟突然站起来,纷纷投去视线,就连磯源裕香也下意识地挪过去,视线笔直地望著她。
斋藤晴鸟也没想过会这样,这完全是身体无意识做出的举动,就好像单独与北原老师在一起时,身体內会流出蜜一样,
“裕香,体育祭要和我一起来两人三足吗?”
她的突然邀请让磯源裕香困惑得眉头都要皱在一起了。
第一时间,脑子里冒出的不是该如何拒绝晴鸟的请求,而是想著要以何种言辞来接受。
可能自己,早就已经不恨她了。
..嗯。”磯源裕香说著说著,视线飘开了。
斋藤晴鸟其实在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可听到她接受,还是证了一下子。
“真的?”
“嗯。”磯源裕香点点头,脸上挤出一抹笑说,“不过和我在一起,可能得不到什么好名次就是了。”
“才不会呢。”
斋藤晴鸟开心地走上前,伸出手握住她白嫩的手说,
“只要能和裕香在一起,体育祭玩什么都可以。
少女的眉毛弯如新月,唇色如樱般粉嫩,笑容温柔亲切,能让人在瞬间感受到她传来的善意。
“晴鸟.......”一种熟悉的感觉逐渐涌上磯源裕香的心头。
曾经的她,也是这样的美。
其他部员倒是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以为只是单纯的邀请。
“磯源学姐的体育这么好,一定能得到好名次的。”黑泽麻贵说道。
月谷穗点头如捣蒜:
“我每天都能看见磯源学姐在操场上跑步!而且就算这里,来这里吹奏的时候身体还好香!”
磯源裕香有些不好意思地搔著脸颊说:
“因为每次跑完,都要借田径部的浴室洗一次澡才行。”
“怪不得!真的超级香!”月谷穗竖起大拇指。
“磯源学姐报了哪些比赛?”黑泽麻贵问道。
“借物赛跑,一百米,还有现在的这个两人三足。”
“借物赛跑是四百米吧?”
“嗯。”
这时,一道不属於低音声部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黑泽麻贵的身后说:
“这样......原来磯源前辈报的借物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