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內心希望能发生这些事情呢?
而且是自己隱藏的不够深吗,以至于晴鸟都知道我喜欢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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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份的影子筛落在走廊上,窗外阳光灿烂,空气中有著淡淡清洁剂的味道。
定点踢球的沉闷声响从操场上传来,明明球就在球门口不到十米的距离,踢的力道却十分用力。
“真是辛苦你了,特意过来帮我。”
“没事,我最近也挺悠閒的。”北原白马提著一个急救箱,和保健室的东浦老师並肩走著。
她看上去很年轻,但也有三十岁出头了,已结婚,五官端庄。
其他学校的保健老师很喜欢穿一个白大褂,但她不喜欢,只爱穿宽鬆的连衣裙,说因为胸太大,穿白大褂会让一些男生產生妄想。
作为老师,她的人气在神旭高中是排第二的。
至於第一,想都不用想,只能是北原白马。
这次体育祭北原白马被渡口主任安排去给东浦老师打下手,因为体育祭不比文化祭安全,摔倒磕碰是常事。
甚至听东浦老师说,去年还有一个学生跳高失误,直接掉在操场的草地上,
小腿骨都折了。
来到保健室,这还是北原白马第一次来学校的保健室,毕竟平日他都挺健康的。
床上,已经躺著一个在玩手机的女学生了,好像在刷视频,时不时地笑著。
北原白马不认识,也不是吹奏部的,
“她怎么了?”北原白马问道。
东浦老师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表情,北原白马还以为这个女孩是得了什么让她同情的症状。
“她说身体不舒服,要来躺一躺。”她小声地做出解释。
北原白马也小声地问道:“没了?”
“没了。”东浦老师蹲在一个药柜前,確认著急求药品。
“这样没事吗?躺在这里玩手机?”北原白马有些不理解,“她好像没什么问题?”
东瀑老师嘆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道:
“现在很多学生看上去没什么不舒服的模样,但很多学生都患有心病,这些是不会体现在外表上的,所以作为保健老师,不能光以学生的外表状况来判断她是否没问题。”"
北原白马证了一会儿,脸颊有些发红。
他並不是因为东浦老师近在眼前的天雷而感到害羞,而是感觉自己作为老师,和其他同事相比可能还不太成熟。
人,果然要一直学习。
东浦老师一边笑一边將抗组胺药放进急救箱里:
“所以,如果北原老师你以后遇到了这种情况,最好別说“我看你很有精神,赶紧给我去上课”这句话,对方可能是在说谎,但对於老师而言,绝对不能去赌关於学生身体的谎言。”
北原白马点点头,忍不住为她肃然起敬了。
就连那两颗大雷,在他心中都显得十分优雅,一点都不淫靡。
“体育祭就要辛苦你了,虽然有遮阳棚,但毕竟要在外面站一整天。”东浦老师笑著说道。
“没事,能体验一下也很不错。”
东浦老师露出甜美的笑容,双手合十侧在脸庞,像在对一个幼稚园的孩子般鼓励道:
“接下去我来教北原老师一些基础的急救手法,希望你的急救能力,能和你的乐理能力一样突出哦?”
北原白马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东浦老师在学校里,是仅次於他的人气老师了。
换成他,也希望马上受伤进来,被三十岁少妇这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