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想转身回到东浦老师的身边,却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给绊到了,整个人往前倾去。
双手本能地往下撑,手掌重重地擦过地面,蚁爬的疼痛瞬间传来,低头一看,掌口已被磨破渗出鲜血。
摄影部的学生没发现,还在扛著有线摄像在对著障碍区攻克高台的学生拍摄。
“北原老师!”
只是一个摔跤,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那个扛摄像机的学生才知道绊到了人。
“没事吧!北原老师!”那个男生怀著歉意说道。
“没事。”北原白马从地上爬起来,因为有挽袖子的习惯,他的手臂也有些擦伤。
“哎呦!我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早早就说过了!扛著这种有线的毕竟要小心点!”
“摄影部的人总是这样!一个人扛著东西走来走去的!难道摄影部就一个人了?”
“差劲!”
不一会儿,那名男生就受到了口诛笔伐。
“要、要去医院吗?”磯源裕香连忙问道。
这点出血量去医院?是瞧不起我身体內可爱的血小板?
北原白马摆了摆手,示意都是小事情,自己走去洗手台先用清水冲伤口。
“很疼?”
一道声音传入耳中,他转过头,发现是一整天都处於静默状態的神崎惠理。
和其他学生不同,她依旧穿著神旭高中的制服,白色短袜上有些许尘土的痕跡。
“没事。”北原白马刚拧开水龙头,受伤的一只手就被神崎惠理给双手轻轻握住。
神崎惠理的眼角微微一垂,脸上显露出难过的神情:
“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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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血一会儿就止住了。”
神崎惠理轻轻地对著伤口吹了几口气,让北原白马感觉痒痒的:
“不痛不痛——”
还未等北原白马做出反应,她就低下头,张开柔软的樱色小嘴,一口吻住了他渗血的部位。
湿热的舌尖缓缓舔过伤口,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还伴隨著令人眉角一挑的疼痛。
惠理的眼神温柔而专注,仿佛在细细品味著他的每一寸肌肤。
“惠理......”北原白马能肉眼看见,她白皙的喉咙在微微蠕动著。
她一开始是在舔著,可后面,完全是在吸他的血。
“咸,还有,像雨后的铁楼梯。”神崎惠理抬起头,像是在回味一样。
北原白马连忙將手伸入水龙头下,清澈的水流冲刷著手掌的伤口,露出微微泛白的皮肉。
“虽然人的口水中有抗菌成分,但同时也有其他的细菌,舔伤口可能会导致感染。”北原白马科普道。
神崎惠理望著他的侧脸,不说话,只是从裙兜里掏出一枚创可贴。
是外界很常见的医用创可贴。
“还没消毒。”北原白马说。
“之后可以用这个。”神崎惠理的双手捏住创可贴,一脸乖巧地望著他。
:::.行。”北原白马取过创可贴放进口袋里,“体育祭没什么想参加的?”
“没有。”
神崎惠理的双手垂放在身体两侧,嘴唇抿成一条线,看上去有些不太痛快。
“晴鸟,在做什么?”
“什么?”
神崎惠理的视线落在他灰色的运动鞋上,轻声细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