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鸟同样在微微喘息著,然而与立华比起来更美的景色是,她的两团浑圆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十分美妙。
但唯独久野立华感到一阵眉跳。
“可惜要结束了!”
斋藤晴鸟还没反应过来,为她当马的女生见状连忙主动移位了。
然而久野立华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斋藤晴鸟的左胸,隔著运动服握住。
顿时,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久野立华只感觉掌心又软又硬,这个尺寸,是她绝对无法穿上的。
“立、立华.......”身下的黑泽麻贵三人都傻眼了,没想到会变成这幅模样。
北原白马也观察到了,久野立华对这一团的震惊,他十分了解。
虽然没有上手感受,但他曾有亲眼见过,哪怕是他自己,一只手也根本握不住斋藤晴鸟的酥胸。
斋藤晴鸟的脸一红,风將她的中分发誓吹得些许凌乱。
但她还是没忘记目標,在久野立华发愜的时候,一把夺下了她的头巾。
“拿到了!”
她像是宣告胜利一样,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高高举起久野立华的头巾。
久野立华颤抖地收回双手,她从未感受过如此丰盈的东西。
那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从小到大,哪怕是和长瀨月夜的小號比拼,她都没感觉输的这么彻底。
斋藤晴鸟没有丟下什么胜利者宣言,直接朝著其他同学进发了。
“立华,坚强起来啊,今年输了还有明年,明年输了还有后年呢。”
黑泽麻贵將她放了下来安慰道,
“但是我的雾岛饺子不要忘记了。”
洞察一切的长泽美雅说:“我觉得她倒不是为了头巾被抢而难过,而是因为其他的。”
久野立华来回握著右手,目光落在了雾岛真依的身上,抿了抿嘴说:
“真依,我今后在这方面可能没希望,全靠你了。”
雾岛真依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抬起手,將已经拉到顶的拉链再往上提。
“比赛结束!抢的头巾最多的是三年段!最佳猎手是斋藤同学!”
斋藤晴鸟利用往日的“人情”以及自身魅力,“抢下”了六枚班级头市。
但北原白马知道,和她对阵的人多少得过恩惠,都不好意思抢她的,特別是遇到吹奏部的部员时,基本都倒戈了。
最后是颁奖典礼,吹奏部只有磯源裕香一名成员上台领奖,不过大家都很开心,因为合唱部一个人都没有。
东浦老师说这是今年同学们安全意识最强的一年了,起码没有骨折之类的事情发生。
伴隨著校长的致辞,迎来了体育祭的尾声,夕阳的余暉洒满操场,喧囂逐渐褪去。
广播里,时不时地传来女部长略带疲惫却依旧充满热情的声音。
北原白马收拾起保健药品,看见长瀨月夜正在场上和其他同学整理著器材,
一切都井然有序。
她心中希望能和惠理以及晴鸟重归於好的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將急救箱等物品放回保健室,东浦老师笑著说:
“辛苦了,北原老师。”
“您也辛苦了。”
在保健室的床上,还躺著一名在睡觉的女孩子,只不过並不是上次的那个女孩。
可能这个是真不舒服。
离开保健室,北原白马先去了职工办公室,收拾一会儿准备去吹奏部。
在第一音乐教室,磯源裕香被很多部员给围起来,主要是因为她有一枚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