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休息吧。”
四宫遥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美腿的挑逗,侧躺著说道:
“吹奏部的很多女孩子,都喜欢白马你吧?”
“听上去很恐怖。”北原白马闔眼笑道,语气似乎毫不在意。
“我也是大人,那些小屁孩我一看就知道了。”
“和姐姐比起来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
“比如有谁?”
“乐团的首席,还有上次来我们这里吃龙虾的那个女孩,还有胸部和我差不多的那个女孩。”
她说的是雨守和磯源裕香,以及斋藤晴鸟。
北原白马打了一个哈,以隨时会沉睡的迷糊声音说:
“都是好孩子。”
?
“今天上午铜管、木管、打击乐分开来练习,下午再合奏,不要以为现在已经吹的很好了,在我眼中大家的技术依旧有进步的空间,想要夺金,就必须细致地处理好每一个音符。”
“是!”
第一音乐教室內,部员们遵循著北原白马的指示,开始进行乐器分组练习。
打击乐因为乐器搬运麻烦的缘故,就留在了第一音乐教室,木管在单簧管声部练习教室,铜管在低音练习教室。
“北原老师,吹奏部一共九十六人,其中有八名部员因为私事无法去往宇都宫。”由川樱子走上前报告道。
北原白马起先是不想询问的,但沉默了会儿还是小声问道:
“是哪八个人?”
由川樱子掏出手机递出去:“这个。”
北原白马接过来,发现这八个人都是在全道大会那段时间加入的新部员。
虽然都在b编,但乐理知识很少,一些人连乐器都碰不明白。
他只是想看看有没有雾岛真依的名字,所幸她有去宇都宫。
一块天然美玉就在眼前,说他没有染指雕刻的心情是不可能的。
北原白马的內心还是希望雾岛真依能提起一些对吹奏的乐趣,借著这次全国大会的气氛,希望能激发她心中的引擎。
哪怕今后他不在了,不敢说全国大会,但神旭起码倚靠著她和久野立华,能连续两年得到全道大会的废金。
“独奏的人压力肯定很大吧.:::
“我觉得只要去全国大会,不管是不是独奏压力都很大。”
“哎,真是累死了,真希望后天就是全国大会。”
吹奏部的部员趁著落座准备的时间,开始交头接耳起来,隨著全国大会的逼近,她们的休息时间越来越少。
特別是北原老师,训人的话越来越多了。
“都別说话!安静!”雨守站起身喊道,在剎那间,低音练习教室就安静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北原白马就踏进了练习教室,其他部员都惊嘆雨守首席的感知能力。
“接下来先铜管合奏一次看看。”
一点寒暄都没有,北原白马將节拍器放在桌子上,刻画出缓慢的节拍。
他的一声令下,铜管部员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纷纷举起乐器了一口唾沫。
经常被他鞭挞的少女们知道,他很喜欢让音符以慢动作的方式拉长,因为拉的越长,越能揪出在曲谱中靠气势矇混过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