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旭校园內,零星的水洼映照著灰濛濛的天空,湿润的泥土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这几天的深夜一直下雨,但天亮后就停了。
这天,是神旭吹奏部启程前往宇都宫的日子,因为路程近乎十个小时,所以必须要早起。
早上六点半,吹奏部的全体就开始搬运起了乐器。
“小心点搬运!不然后天的比赛可就完了,特別是打击乐器,这类不能及时填补的乐器一定要万分注意!”
由川樱子不停地来回指挥著工作,已经到最后一步了,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料之外的失误。
起初她们想好只搬运a编的乐器,b编的部员不需要搬运乐器。
但北原老师却说大巴的空间够建议自带,这两天最好也要练习,於是b编的部员也开始带上了他们的乐器。
“我.......我真的服了!”
黑泽麻贵把乐器放进盒子里,刚洗好的吹嘴直接揣进裙兜,这样閒著无聊的时候能拿出来吹一吹。
“怎么了?”磯源裕香双手拎起黑色的乐器盒,她已经习惯了这沉甸甸的手感。
黑泽麻贵哭丧著脸说:“磯源前辈,我们的乐器盒什么时候也能长腿啊!”
“这个啊.:::::”磯源裕香尷尬地笑了笑。
“这个可能要去定製呢,弄的像大號的乐器盒一样。”斋藤晴鸟走过来蹲下身,细腻的裙摆在膝间自然垂落,勾勒出柔和的弧线。
她將银色上低音號放进乐盒。
像大號这样的乐器是能超过十公斤的,不过大有大的好处,比如装的乐器盒有轮子,
不必像上低音號那样提著走。
每次看见大號选手像拖行李箱一样拖著大號乐器盒,真是羡慕的要死。
“鸣呜鸣......
黑泽麻贵以哭腔抱怨道,
“这低音號不大不小的,不能像大號那样上卡车,也不能像小號那样单手提著走,这样下去我都要长肌肉了。”
“唔一一!”
斋藤晴鸟站起身,下唇一用力,双手就將乐器盒提了起来,覆盖住娇美臀部的裙摆隨著动作微微摇曳著,
“其实这种程度还好,不会很重,你將来还要习惯两年多呢。”
“斋藤学姐不要注重这件事啦!!!”黑泽麻贵垂下双手,一咬牙將乐器盒提起来。
三人一起走出乐器室。
走廊上乱鬨鬨的,特別是重达五十多公斤的马林巴,这个又贵又重的大傢伙在走廊上横行霸道,就连由川樱子都化身成指挥员在前方开路。
赤松纱耶香装成一乐器交通警察”的模样,在楼梯间做著连正经交警来了,都看不太懂的交通手势。
北原白马倒是比较悠閒,在楼下和货车司机聊著天。
对方的言语中儘是感慨之词,有一种自家闺女要远嫁的感觉。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这几年神旭吹奏部的外出货车司机都是他,一直在北海道开终於要去本州岛了,算是神旭吹奏部的见证者。
“这天气真是离谱,总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下雨,然后早上起来冷的要死。”
“这样睡觉才舒服啊!总比在我醒的时候下雨好!”
“感觉我才进部没多久,一转眼就要和大家去全国大会了,时间过得好快。”
“很快我们也要毕业了。”
“总感觉,被什么人偷走了时间一样。”
“后天的这个时间,我们就已经在文化会馆了吧..::
“这次竟然是一號啊!”
不一会儿,部员们一边聊天一边从社团大楼里走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期待。
两辆大巴已经停在校园內了,说是豪华大巴但从外表上来看,和以往乘坐的没啥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