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上楼梯步伐轻盈而优雅,来到身边时,美腿的肌肤在光线下显得细腻光滑,每次和她待在一起,总能感概她的精致。
“在拍照?”长瀨月夜笑著问道。
北原白马点点头,可能是因为老师的缘故,他並不觉得拍自己的女学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嗯,觉得大家挺有意思的。”
长瀨月夜的目光看向站在栏杆旁的同学们,她们似乎站在海天相交的地方,天空的蔚蓝与大海的湛蓝相接。
少女抬起手授著被海风撩拨的髮丝,恬静地笑著说:
“真好,大家能这么其乐融融地一起去比赛。”
长瀨月夜心目中最美满最和谐的乐园,就是现在吹奏部的模样。
大家朝著同一个目標稳步前进,虽然吹奏部的竞爭很激烈,但留给大家更多的却是真挚的友情,在將来的某一天想起吹奏部,一定是笑著的。
应该是这样的才是。
然而当初自己做不到,甚至已经腐烂掉的事,却被北原老师做到了。
他近乎溺爱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决断,不知不觉间早已把大家的心“侵蚀”的千疮百孔。
“大家能一起去全国大会,真的非常努力。”北原白马的唇勾勒出比往常更加温柔的笑容。
长瀨月夜的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態笔挺而优美:
“大概是心想著北原老师的份一起努力。”
北原白马低下头看著手机,给家人们发去了信息一“今天带学生们去宇都宫了,去参加后天的全国大会。”
微风悄然撩动著长瀨月夜的裙摆,她伸出手捏住飞扬的裙角,眼眸中闪烁著明亮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胸部微微起伏“北原老师,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谈一谈。”
“什么事?”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同时在想这孩子为什么不再用敬词问候自己。
为什么呢,难道是一直偷瞄她双腿的事情被发觉了?
长瀨月夜的脸上浮现出不安,纤细的手抓住裙子的下摆,像是有愧般地窥视著四周。
是害怕被某些人发现吗?
“这次全国大会结束后,你能当我一个人的家教吗?”
北原白马惊讶地重复道:“当你的家教?”
像是在调整心情和在他面前展现少女美一样,长瀨月夜不停地撩拨著髮丝,露出小巧精致的耳朵。
“嗯,我觉得北原老师的能力很优秀,我家人也觉得可以,所以我想问问你答不答应.....
多全国大会结束后,她就能安心备考了,这是一件好事。
可另一方面,退部就意味著与北原白马之间的联繫就断了,她没有惠理的“一辈子”,也没有晴鸟的一担保人”。
起先母亲有和她沟通过这件事,但並未被迟疑不断的她给把握住,从指缝之间溜走了。
只要让北原老师当私人家教就好了,这样就算退部了也依旧有联繫,就能告別这种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思春生活了。
长瀨月夜在心里描绘著这明亮的未来,才勉勉强强地维繫住了因落后两人,而不断沉沦的心。
“但不会太占用你的时间,比如说我们一周见一次面,差不多一个小时那样就可以。”
她以一副极为正经的表情,说出了一句让北原白马觉得是在和她偷欢的话。
而长瀨月夜似乎並未发觉这一点,真是单纯的出奇。
“不行。”
还未等他出声,就有人替他说话了。
神崎惠理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她静静地佇立在北原白马身后,宛如一尊精致的人偶,细腻得不如尘埃。
她的出现总是出乎意料,北原白马甚至怀疑她会虚化,最终附身在自己的身上。
长瀨月夜的神情在这一刻掠过一丝惊慌,如同一个被戳穿做坏事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