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双手捧在胸前,胸部下面的心臟在激动地跳个不停。
在恆久往復的黑夜中,只有北原老师默默地陪伴著她,开导著她。
斋藤晴鸟的心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宏大的愿景“將他的这份美好,均匀地播撒给那些她想要维繫住关係的好友”。
过了一段时间,长瀨月夜走进了客舱。
她的目光很敏锐地扫了一眼神崎惠理,
望著一动不动的人偶少女,她的脸上並没有想数落任何人的负面情绪,反而眸底流露出一抹充满歉意的感情。
可却什么都没说,直接坐在另一侧。
由川樱子作为部长,部內的气氛缓和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可惠理怎么安慰都不透露一星半点,哪怕和长瀨月夜交谈,也只是得到了很模糊的“小事而已”来回应。
“哎.....如果真的是小事就好了,她们两个可是自由曲的双重独奏啊.......”由川樱子垂头丧气地说道。
她难过的不仅是无法调节部员之间的矛盾,更难过的是,惠理和月夜並没有將她当做可以吐露心扉的好朋友。
和她的鬱闷相比,赤松纱耶香看的倒是很开,笑著说:
“既然她们两人都不愿意说,那就这样吧,给她们自己消化就好了。”
由川樱子纤细的双肩垂的很低,说话的腔调中隱约有著哭腔。
“要是因此出错了,我真的很对不起大家和北原老师。”
赤松纱耶香纳闷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干嘛凭空给自己上压力啦!再说了,她们两个可是十七岁的少女,又不是一吵架就心態爆炸的小孩,哪个事情大还不知道?”
“其实大家都怕变成这样,不过就算正面问她们两个也不可能得到回覆。”
坐在一旁的铃木佳慧一边说,一边给在甲板上拍的少女照片精修。
由川樱子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回头看向坐在角落的北原白马,在他身边还坐著晴鸟。
“北原老师对这件事又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北原老师肯定是不会把这件事拖到大赛那一天的,这几周他的训练就是衝著金去的,一点瑕疵都不允许有。”赤松纱耶香说。
“嗯,我也觉得。”
铃木佳慧的语气很轻鬆,
“而且要是她们两人心態没调整过来,不能以最完美的状態参赛,就是在拖吹奏部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