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女生都会带一个行李箱,男生们出来只带了一个书包。
有的男生甚至只提著一个袋子,里面是换洗的衣物。
“这里的房间够,我一个人住。”北原白马说。
他的编曲还没完成,还是要抓紧。
“啊...::..!”松岗修之露出一副极为低落的神情说,“我还想和北原老师一起彻夜长谈。”
“你能和北原老师长谈些什么?”天海苍问道。
“討论扑克牌的技巧。”
“不就是想找个牌友嘛。”
“好了,赶紧进去。”北原白马催促道。
?
赤松纱耶香的前脚刚踏进室內,就將肩上的包给甩到一旁,裹著黑色小腿袜的脚踩上榻榻米。
“你在进行生物標记吗。”
由川樱子一边吐槽,一边故作莫不在意地来到插座边,赶紧把快要关机的手机充上电看见电池亮起绿色的瞬间,她的心中终於舒了一口气。
对不起了大家!我手机要是没电的话,公事就不能处理了!你们一定能理解我的!
“生物標记?那是什么意思?”磯源裕香好奇地问道。
长瀨月夜將银色的行李箱放在墙角,蹲下身,大腿与小腿的嫩肉挤压在一起,肌肤在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就是自然界中的生物用气味来標记领地的行为。”她笑著说。
铃木佳慧也脱掉鞋子,用穿著白袜子的脚去踩赤松纱耶香的屁股:
“十个人的通铺,你再这么標记我们只能睡走廊了!”
“你可以睡我身上呀。”
“好噁心~~~”
在两人相互埋汰的功夫,一个人拖著行李箱来到了门口,笑著说道:
“太好了大家都在这里,请问还有空位吗?”
房间里的少女们纷纷回过头,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是斋藤晴鸟。
“还有,现在我们才...
由川樱子说到一半,用手指清点著人头数说,
“我,纱耶香,佳慧,,裕香,月夜,唔!现在一共六个人,完全够!”
“那么我打扰了。”
然而回应她的人並不是斋藤晴鸟,而是拖著行李箱突然走进来的渡边滨,她是一点都不客气。
黑色短袜,在吹奏部少女们中算是很稀奇的品种。
“那现在七个人了.......”由川樱子说。
斋藤晴鸟笑著说道:“那加上我一个应该没意见吧?
d
赤松纱耶香躺在榻榻米上翘著二郎腿,裙子往下褪,裙下的纯白小內一览无遗:
“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可爱的女生儘管来吧!”
在全是女生的房间里,她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內裤內裤!全部露出来了!”由川樱子的脸一红急忙提醒,饱满都看的很清楚。
“怕什么?大家都是女孩子,怎么?难道你们就没有穿內裤吗?”
由川樱子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
“哪里是这个道理......
斋藤晴鸟的视线望向一旁默不作声,装作在整理行李箱的长瀨月夜,嘴角渗出一抹恬静的笑容说:
“月夜介意我留在这里吗?”
长瀨月夜的身体徒然一证,呼吸都慢了半拍。
房间里的其他少女並不是只会嘻嘻哈哈的笨蛋,她们早就知晓晴鸟、月夜、惠理三人的关係不如以往。
一向不正经的赤松纱耶香,脸上也露出沉稳的表情,一言不发地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