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起用,好东西不嫌多!”
赤松纱耶香说完便证了一会儿,头上冒出一个金色灯泡,
“对了!我们今后没多少机会了,要不今晚一起洗澡?互相搓背?”
“想摸我们的身体就直说。”
“拜託,能不能不要以这么狭隘的眼光看我啊?我搓背技术一流,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搓出一颗球来?”
“我才没那么脏!”
铃木佳慧和赤松纱耶香一如既往地进行没营养的斗嘴抬槓,长瀨月夜的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门口。
不知道惠理什么时候会过来。
“这次我不当灯泡管理员,谁爱当谁当。”
“糟糕,我的护肤品忘记带了!你们谁快借借我!”
“还行吧,你这个还好,瞧瞧我忘掉了什么?袜子,这意味著这白袜子我要穿三天。”
“如果有点脑子的话,我建议你现在立刻马上出门去买。”
一年女生通铺內很是热闹,对於她们来说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参加比赛,可比夏季合宿来得有意思多了。
“立华的內衣好可爱!”
“那是因为我本身就很可爱,內衣只是衬托我的。”
“我这个內衣是参加了音乐大会,函馆大会,全道大会的內衣!”
“那岂不是全胜內衣?!”
“对!全国必胜!”
“你们在瞎扯些什么..
长泽美雅望著久野立华和同学们一边换衣服,一边聊著毫无营养的蠢话。
过了一段时间,她发现门口站著一个人。
不仅仅是她,房间內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就连久野立华都闭上了嘴。
神崎惠理站在门口,她褐色的裙摆下露出细细的双脚,双腿之间形成的空隙很是诱人。
虽然她的话很少,但终究是三年生,威压总能將这些一年生压的说不出话来。
“神崎学姐?怎么了?”久野立华以好奇的神情询问。
神崎惠理的视线在房间內搜寻著,最终落在了雾岛真依的身上,刚想出声询问,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抱歉,打扰学妹们休息了。”
斋藤晴鸟以揉捏的声线笑著和她们打招呼,接著对有些困惑的神崎惠理轻声说,
“惠理,走吧。”
一年生都有些懵,望著这两个三年学姐离开。
“找你的?”久野立华望向雾岛真依说。
然而雾岛真依却摇了摇头:“神崎学姐没有和我说过什么。”
“奇怪.....
“我们这几天一起住,你这样做是在给她们添麻烦。”斋藤晴鸟一边拉著惠理的手腕一边说。
神崎惠理的步伐被动加快,微微著眉头说:
“为什么要这样...
,”
斋藤晴鸟停下脚步,回过身望著她,柔弱无骨的手包住神崎惠理的双颊:
“惠理,我想了很多,从始至终我们三人都有错,现在的情况不是单独一个人就能造成的,你明明是一个很聪慧的孩子,难道不能理解吗?”
“唔..::.:”神崎惠理的喉咙中倾吐出不像话的呻吟,视线飘忽说,“可是我......
3
斋藤晴鸟鬆开双手,浅吸一口气,语气真挚而凛然:
“我知道我们三个都喜欢同一个人,但我觉得我们的友情在此之前一定没问题,哪怕他没有出现这也是事实,只是我们都不愿意说出口,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话令神崎惠理募地扬起脸,或许是心情激动到出汗,几缕黑髮黏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我们其实都在乎著对方,只是大家都被更表面的情绪笼罩住双眼,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斋藤晴鸟说著中气不足的话,或许是回想起过去的种种,面露苦笑。
更为讽刺的是,教会她这件事的人,居然是被她伤过的北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