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不过癮啊!好想眼晴一闭~~矣!再一睁就又回到颁奖开始的时候。”
“知道结果的人就是囂张啊,我可不想在一天內体验两次了,心臟会坏掉。”
“矣?佳慧你哭的眼妆都了,原来眼点这么低啊?”
“总比偷偷躲起来抹泪水的人好吧!”
“我可没有偷偷躲起来抹泪水,我只是被你的蠢样给笑哭了。”
赤松纱耶香和铃木佳慧又开始了毫无营养的斗嘴,望著这两人唇枪舌剑的身影,部员们都笑了起来。
北原白马站在过道的红地毯上,望著她们笑。
和这些女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自已的存在逐渐变得稀薄起来,仿佛与那逐渐显现的美丽之物融为一体。
“神旭高中的同学们!准备进去合照了哦!”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由川樱子主动高声喊道:“大家按照秩序走,不要拥挤!身上还穿著比赛制服注意形象!”
北原白马跟在她们身后,惠理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的身边,在一眾学生和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面前,她的小拇指偷偷地摩著他的手心。
“和长瀨同学的soli,吹的很好。”北原白马故作没发现,“进去吧。”
“嗯。”她乖乖点头。
合照是在一个房间內进行著,因为是下午,窗帘拉开,室內很是通透明亮。
神旭吹奏部的部员们嘻嘻哈哈地进去,结果抬眼一看,是数不胜数的镜头和各报社的记者,黑色器械像极了会吃人的怪物。
这架势,可把这些单纯的北海道少女们嚇个不轻,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见她们进门后突然拘谨,记者和工作人员都绷不住笑出声。
“矣?我们的乐器怎么在这里?”
磯源裕香躲在斋藤晴鸟的身后瞪大了眼睛,看著本应该搬上货车的吹奏部乐器,此时竟然出现在了房间里。
不仅仅是她的,参赛部员的乐器都在这里。
“还真的!我可是亲手把它送上去的!”
“这不是我的长號吗!”
“啊?为什么你们都有完全体,我的定音鼓只有鼓槌啊?我的定音鼓呢?”
“那个玩意儿太大了,放进来会很占空间。”
斋藤晴鸟蹲下身,扣开银色的卡扣,躺在乐器盒里的,是表面掉了些烤漆的银色上低音號。
“抱歉,因为经验欠缺......不知道要带著乐器留念.......”由川樱子在旁尷尬地搔著脸颊,“就是辛苦了b编的同学们,又要来回搬。”
“其实我也有错。”北原白马轻声笑道。
这时,工作人员出声喊道:
“好啦,神旭高中的大家,请拿好乐器上合影台进行合照,请注意安全。”
话是这么说,可是少女们在镜头面前却显得格外拘谨,小声討论著一“要不......你站前面吧?”
“你比我高肯定要站在前面啊。”
“那要怎么站啊.......我不懂啊.....
3
“什么怎么站,上次全道大会怎么站就怎么站...:..!
少女们各种推辞,唯恐在镜头前失了少女的矜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