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参赛部员合照结束,接下去又是声部的合照。
因为记者和镜头很多,神旭吹奏部的声部基本没一个是閒著的,各声部拍完一组,就又要拍下一组。
打击乐部的部员因为大物件无法进入,拿著三角铁这些小乐器玩起跳跃离地合照,木管乐器用管身玩起了“咖喱棒”、“刀剑大师”。
一些铜管乐器因为重且害怕出现闪失,只能老老实实地面对镜头笑著合照。
握著单簧管的由川樱子拍著拍著又忍不住哭了,其他部员上前安慰,结果不仅没安慰好,反而把自己也惹哭了。
结果合照,演变成了安慰少女游戏。
这些场景让镜头趋之若鷺,快门声比以往来得更疾迅。
一旁,记者们將北原白马围了个水泄不通但很可惜,作为“老大”的nhk有独家专访权,马上將其独占下来。
“北原老师,据说这是您第一次执教带领学校闯入全国大会,並一举夺得金奖,在全国能做到这种成绩的指挥非常稀有,心里有什么想说的吗?”
北原白马思考了一会儿,张口说:
“我在春天的时候加入了神旭吹奏部,当时压力挺大的,因为我与我的学生年龄相近,同时我並没有作为领导者的经验,起初我很担心是否能向她们正確传达我內心想法,
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她们有著与我相同的目標,我觉得只要有这份心,就一定能夺下金奖,我的存在只是推波助澜。”
当然,这些全部是北原白马面对镜头的客套话,他不希望將吹奏乐的残酷现实,摆给全国嚮往吹奏乐的学生们看。
这些东西,还是需要让她们去亲身体会感受,再做出自己最终的选择。
记者继续询问道:
“您怎么对这次本校的全国大会演奏打个评分?”
“自己给自己的学生们打分吗?”北原白马重复道。
“对。”
“唔北原白马的视线望向了在摆出开手势的小號少女们,又看向镜头说,
“事实上,这两首乐谱我们已经练习了半年多,得益於宇都宫场馆的缘故,我认为今天大家的表演比以往来得更加精致出色。”
“在最后,有什么想对全国的吹奏学生说的话吗?”记者问道。
听著耳边时不时传来少女的抽泣声,北原白马的心底涌上莫名的情绪,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希望所有在经歷著吹奏乐的同学们,能够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时间,因为很多人身处其中,並不知道这段时间有多么宝贵,但我希望大家能够珍惜,比如去尝试一个soli,
掌握一种你在春夏时从未尝试的演奏技巧,最重要的,是重新考虑那些只有你才能產生的声音、技巧和感情,以上。”
“辛苦北原老师啦~~~”
“不会。”
全国大会参赛部员的合照留影结束,工作人员將摄影机推到门口。
起初规规矩矩的神旭部员,经过一段时间的合照留影已经开朗许多,离开时都主动对著摄影机的镜头挥手打招呼。
由川樱子、赤松纱耶香带著下一届干部留下来接受採访。
北原白马让斋藤晴鸟带著a编部员先行走到会场外面,他需要去拿评审的打分和评语。
来到场外,又是一副眾生相。
夺金的学校在欢呼庆祝,高唱校歌,在宇都宫折戟的学校默声安慰,蹲下身拥抱哭泣而其中最精神紧绷的,就是下半场的学校了。
“上半场四个学校得到金奖了!分別是神旭,清良,桐荫,还有北宇治,春日共荣这次是铜。”
“磐城呢?她们竟然不是金?”
“是银。”
“不是吧?神旭竟然夺金了?”
一听到神旭夺金了,同样来自北海道的东海附高吹奏部下意识缓了口气,有一种“我小弟都夺金了,那我势在必得”的强校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