磯源裕香的心跳愈来愈快,但还是低声开口,说的话就连她自已都有些不相信,
“我不清楚我是不是因为北原老师,但晴鸟你们一定可以隨著时间重归於好的。”
“我比裕香更了解她们,如果没有北原老师,我们一辈子都无法和好。”
斋藤晴鸟不容置疑地打断了磯源裕香的话,语气中充满著对身边少女了解的自信。
磯源裕香有些害怕被晴鸟的话语说服,只能闭上嘴一言不发。
“北原老师..:::.其实也是个坏人。”
斋藤晴鸟的手指玩弄著胸前的单马尾发梢,继续说道“月夜也是,惠理也是,雨守同学也好,就连裕香也好,还有社团很多女孩子,他一直在为了维繫社团成员的感情在努力,
他本人可能没有什么感觉,但你觉得大家会一厢情愿地以为北原老师对自已没有任何私心吗?难道一切都是教师的自的出发?
说到底,谁能甘心呢?北原老师陪著裕香经歷了这么多,你能甘心?”
磯源裕香停止呼吸,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她无意识地呼出一口气,黏腻的汗水从额头冒出来。
晴鸟那过於锋利的大道理,有时会让人觉得过於严苛,甚至会伤害人的感情。
“你明白吗?”斋藤晴鸟慢条斯理地问道。
磯源裕香轻咬著下唇。
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自己说“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不甘心,我就是想和北原老师在一起”这句话?
可晴鸟说的本来就没错,是自己羞耻,不愿说出这句话。
同时不愿意踏入危险的领域,摆出一副与其他少女拉出明確界限的模样。
在思绪还是一盘散沙的时候,北原白马从会馆內走了出来。
他依旧身穿笔挺的燕尾服,吸引了广场上不少学生的注意力。
特別是手中拿著的指挥者奖,更让人心生嚮往。
一看见他,磯源裕香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北原老师!您站中间!”赤松纱耶香举起和上半身一样高的金奖奖盃喊道。
北原白马点点头,很快就发现了站在左侧角落的四宫遥,挑起了眉头笑道:
“四宫老师也在?”
有学生当,他自然要正经一点。
“北原老师不欢迎的话,我隨时可以走。”四宫遥玩味地说。
“不敢不敢,我关乎行进乐的知识是一点都不懂,全仰仗了您。”
北原白马顿感心安,如果四宫非要和他站在中间的话,总感觉这次的合影会变了味道毕竟主角並不是他们两人。
“北原老师,这次得分是多少点?”由川樱子问道。
全国大会是以a、b、c来定奖项,最终给予学校吹奏部的评分,则採用更直观的百分制。
九位评审会从音准、节奏、音色、技巧、表现力、整体效果、指挥表现、乐团配合,
一共八个方面进行综合打分。
最终取平均分为该校总分。
北原白马笑著说道:“九十八点。”
“九十八点一—!”
他的声音並不大,很多部员都没听见评审打了多少分,但赤松纱耶香的惊呼却让全体部员都听到了。
“多少?!”
“九十八点?真的假的?我哪一门都考不到这么高的分数!”
“啊啊啊~~雪白的翅膀接近了,是从函馆湾上空掠来的春鸥!”
有的学生,已经开始在广场上唱起了神旭校歌,
这次的全部合影,並不像全道大会那样各种放飞自我的合照,而是规规矩矩的立身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