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老师不要担心。”
长瀨月夜的视线直率地凝视著他,脸上不带一丝羞怯,
“我们三人,会当做以往什么都没发生,维持平常的关係,这个方法是我们最擅长的。”
“这样.....:”北原白马下意识地带著確信,点点头说,“行吧,具体的时间你到时候和我沟通一下。”
见他答应,长瀨月夜的脸上是止不住的欣喜,双手束在身前笑著说:
“好!”
她想快步上楼,结果只踏了三个台阶就又走了下来,到北原白马的跟前,抬起双手帮他整理著燕尾服上的蝴蝶结。
“好像有些歪了。”长瀨月夜红著脸。
“没事,我等会儿就换掉。”
“唔。”
长瀨月夜的呼吸一顿,微微呼吸,调整好情绪,手上的动作重新轻柔起来。
“我觉得北原老师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好看才行,好了。”
“谢谢。”
“嗯。”长瀨月夜往后退了一步,思索了一会儿问,“北原老师,这次夺金后,你真的要离开神旭了?”
“听谁说的?”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他可从未和任何人说过赛后就离开这件事。
而且前几天,她就这么问过自己,可这次问的更加明显。
“是我自己这么想的。”
长瀨月夜的视线望向一旁的木製地板缝隙说,
“惠理要去东京读书,如果你不在东京的话,她肯定是不会去的。”
.原来你们是这么反推的。”
北原白马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
“平日不用想太多,你们要做的就是一直往前看。”
他不愿意说,甚至没有反驳,让长瀨月夜心中的答案愈发鲜明。
少女深吸一口气,直视著他的眼眸说:
“我支持你。”
品嗯?”
“我支持你,不管你是否离开,我都支持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片刻,长瀨月夜感到自己心中有些东西沸腾了起来。
为了让苦涩的药物入口,人们常常会用衣將其包裹。
而將她话语中的那层薄薄的衣剥下之后,便能看见她这句话的本质“其实我的內心,希望你离开”。
北原白马故作没发现,长瀨月夜过於有教养,无法像惠理和晴鸟说的一样露骨大胆,
以至於她说的话都需要细细揣摩。
“谢谢,有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
既然如此,他也没打算脱下长瀨月夜的衣裳,去舔吸吮她的內心。
和长瀨月夜离开后,北原白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结果一拉开拉门,就发现自己铺在榻榻米的床铺上,鼓起了一块。
“不是去和芦田逛街了吗?回来这么快?”
北原白马反手关上拉门,將指挥者奖放在桌面上,开始收拾起东西,以防明早走的时候遗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