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相信?可是我昨天晚上亲眼看见了。”
北原白马顿时不知该做何反应,以至於大腿传来的阵阵瘙痒都没去理会。
他在和女友缠绵的时候,那个平日在自己面前端庄礼仪的函馆千金小姐,竟然会在门口做这种事?
然而很快,没由头的理智突然冒了上来,將內心的淫邪熄灭。
不对,他寧可相信斋藤晴鸟在他门口做这种事,也不相信长瀨月夜在他门口做这种事见北原白马突然冷静下来,斋藤晴鸟那不停骚扰他的小拇指见好就收,双手放在大腿上说: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她被我发现的时候很害怕,怕到下楼梯都摔了,你可以去看看她的膝盖上是不是有伤。”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还是凭藉自己的意志力压制住了心中的邪火。
“你呢?你去做什么?”
他稍显冷淡的目光落在斋藤晴鸟的身上,让她一下子死死拢紧了双腿,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侵入。
斋藤晴鸟的喉咙微微耸动:
“我当时看见月夜不在,去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她,最终想到她可能是去找你了。”
“就这样?”北原白马一时间还有些不相信斋藤晴鸟,她的动机会这么单纯?
“嗯,我当时看见她那样,心里真的很害怕。”
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北原白马只好收回视线。
他很想去看看长瀨月夜的双腿有没有伤,但现在去看简直和色狼没什么区別。
可脑海里总是少女美丽修长的双腿,让北原白马感觉有些羞耻。
“北原老师一”
身边的斋藤晴鸟又说话了,只不过说的更小声,来得更加小心翼翼。
北原白马用眼神颳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大腿之间形成的空隙里。
阴影处被光线温柔地遮蔽,形成一片深邃而静謐的暗色区域,直达少女的裙底。
“其实,月夜也很喜欢你,她昨天晚上是真的忍不住,你別生她的气。”斋藤晴鸟以呢喃般地声线说。
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看著手机,上面的时政新闻他是一点都没看进去。
他並不愚顿,哪些少女对他有想法都一清二楚,但清楚是一回事,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北原白马轻吁了一口气,无意识地窥视著斋藤晴鸟的侧脸,挺翘的鼻樑下,是看上去很柔软的小嘴唇。
轻咬一口,都仿佛会溢出蜜汁。
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好处?明明能把这件事埋在心底的,为什么要告诉他?
“话说回来,你和四宫老师在里面做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的指腹捏著髮丝往下授,声音轻柔地说道,
“是在..:::.做那些事情吗?嗯”应该是,要不然月夜也不会那样子做。”
北原白马已经极力压住自己的声音了,毕竟是在大巴上,不过还好刚启程没多久,车厢內还是有些闹哄哄的。
“你想说什么?”他问道。
斋藤晴鸟抿了抿唇,摩著樱红色的指甲盖说:
“我和四宫差在哪里?我和她身体差不多,她能做的,我也能做,她不能做的,我也能做,就算做不到,我也能去学习。”
这句话简直把北原白马给搞懵了,这句话的意思差不多在说一“不管是什么,她都能玩,四宫不答应你的,我能答应你”。
北原白马顿时变得口乾舌燥,斋藤与四宫两人的身材相差无几,但在年龄带来的优势上,肯定前者更占优。
不对?他在想些什么呢?
四宫不答应的,他只要软磨硬泡也能答应了,怎么能幻想著和斋藤晴鸟做那些事情?
这和一心只想爱的动物有什么区別?
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
“我什么都不想你去做,我只希望你能先考上东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