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老师,能去鱼菜中心吗?”
那里是吃海鲜丼和刺身的地方,和函馆的海鲜朝市差不多,食材都是当地市场,讲究的就是新鲜,物美价廉。
“当然可以。”北原白马的语气还算温和,表示他並没有因为久野立华的话而感到生气。
“能请吃帝王蟹吗!”黑泽麻贵高高地举起手臂说北原白马望著她笑道:“想吃什么都可以。”
“我很早就想吃彩虹龙虾了!”黑泽麻贵兴奋地说,“立华!我们来比赛谁吃得多!”
久野立华的嘴角扯出一抹乾笑:“青森应该没有彩虹龙虾,那玩意儿在冲绳。”
“长泽同学,叫下其他的一年生吧。”北原白马说道。
“嗯。”长泽美雅掏出手机。
虽然久野立华的实力更强,但他自认为再过两年,吹奏部部长一职非长泽美雅莫属,
立华只能担任乐团首席。
至於副部长....:..北原白马的视线看向了能白海鲜,开心得摇头晃脑的黑泽麻贵还不清楚。
一年生的人数比起三年生来的更少,有三十人出头,其中a编部员不到十人。
和三年生带给他的肉慾感不同,这些都是看上去很稚嫩的元气少女。
前往鱼菜中心的路上,久野立华一直在雾岛真依的身边走著,一句话都没和北原白马说。
北原白马也没去在意,可能立华需要时间来消磨昨天发生的事情。
视线开始从上而下的揣摩起一年少女们。
当然不是看女孩们的身体,而是看吹奏情况。
一年生中除了久野与雾岛之外,並没有格外出彩的学生,a编的一年生,大部分在a编中也算是中规中矩。
当然,这些全部是以北原白马的视线来看。
若以外人的视线来看,这些一年生可是评审打下九a成绩的吹奏部a编成员,实力放在其他学校都算出彩。
青森的鱼菜中心並不大,而且客流量也不多。
绿色地面的通道两旁,海鲜產品与各种菜餚的展示柜一字排开。
泡沫箱里铺著冰块,超市中不常见的鱼类与贝类直接摆在上面进行售卖。
“吃生鱼片?”
“我可不喜欢吃生鱼片啊!”
“你真是东瀛人吗?连生鱼片都不吃?”
“魷鱼生蛋盖饭?这东西都没见过呢。”
“这些全部是生的吧?我可是熟食主义者!”
一年生热热闹闹地开始討论起要吃什么,北原白马看向一旁的久野立华,主动开口说道:
“久野同学,想要吃什么?”
久野立华却微微撇著嘴说:“北原老师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了。”
见她这幅模样,北原白马的嘴角渗出一抹苦笑,低声说道:
“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多撒点娇呢。”
久野立华的小脸一瞬间掠过复杂的情绪,说不想在他心中留下好印象是假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在他心中一直是可爱的模样。
他可能想表达的,也是这种意思吧。
意识到这一点,久野立华就算心里难受,但还是调整好情绪,娇嗔地嘟起嘴说:
“我要吃真鯛的义式水煮鱼。”
只要他希望这样,自己也还是愿意去做。
“这东西要吃盐烤才带劲吧?”黑泽麻贵在旁提醒道。
“管麻贵你那么多哩,北原老师~吃嘛~陪我吃真鯛的义式水煮鱼嘛~~”久野立华违背內心的感情,轻轻拉著北原白马的衣袖撒娇。
她从未感觉撒娇会这么难受。
其他路人听到立华的撒娇,感觉心尖儿都要融化了。
“行,那吃这个。”北原白马的眼帘一垂,露出温和的表情笑著说道。
黑泽麻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矣?北、北原老师,那我帝王蟹呢?”
“可以点呀,我说过了,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要浪费就是。”北原白马说。
“耶!美雅,带我去买!”
“为什么要我陪?”
“因为你看上去很凶很精明!和我妈妈一样!在菜市场一定能横著走!”
“听著完全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