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就是好好期待一下她们举办的引退仪式了。”
赤松纱耶香搭著由川樱子的肩膀笑道,
“开心地玩吧~!”
“听说她们在排舞。”铃木佳慧小声说道,
由川樱子了会儿:“排舞?真的假的?”
她们去年给三年生的引退仪式上,也只是做了点菜和念那些奇奇怪怪的稿子而已。
赤松纱耶香望著站在不远处长瀨月夜的双腿笑眯眯地说:
“是真的,虽然她们自以为保密措施做的不错,但太容易被发现了。”
“这件事不要和別人说,要不然她们都没动力练习。”由川樱子皱著眉头说道,
“我们起码知道“扫兴”是什么意思啦。”
与此同时,北原白马把一直窝在厕所里的松岗修之给带了出来。
天海苍说他们在青森市吃了生和牛,结果窜稀了一整个船程。
“感觉怎么样?”北原白马问道。
松岗修之捂住小腹说:
“应该没问题,我感觉我的肛门都要往下掉五厘米了。”
“这种噁心的话没人想听。”北原白马说。
“不得了,我感觉我马上就要开后宫了。”
面对天海苍突然发出的宣言,松岗修之只是给他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你以为你是北原老师呢?”
北原白马:“什么?”
“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天海他没有北原老师这样的魅力。”松岗修之的额头渗出冷汗,连忙改口。
在吹奏部的男生群体里,作为稀有品种的他们经常会討论一件事“吹奏部里有这么多女生在,但是没有成为后宫什么的,不感觉很奇怪吗?”
於是他们得出了结论—
“部內一定是有后宫存在的,但享受的那个人不是他们”。
天海苍却不服气地说道:
“这次我是a编!还夺金了!一定有穿著黑丝裤袜,黑色百褶裙的大胸黑长髮妹妹来找我,说要和我交往。”
松岗修之笑著伸出食指指著他,侧过身对著北原白马戏謔地笑道:
“北原老师你看他,又幻想了,上次还幻想著部內的学姐们会喜欢他,表白了好几个,笑死我。”
“什么叫做又幻想了!明明就是!”
天海苍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定音鼓打的那么好!而且我还这么温柔!等著瞧吧!十二月之前我一定能交个女朋友!松岗你就等著处男毕业吧!”
松岗修之对他的话起劲儿了,涨红了脸说:
“高中毕业还是处男又怎么了?这说明我洁身自好!”
“长相丑陋的人说这句话真是轻鬆吶一一”
“你说什么?你个臭打鼓的!
“拽什么呢?臭吹小號的!”
“谈矣!你说什么?什么叫做臭吹小號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小號声部里都是些什么厉害的人物啊?啊?你有胆子和我再说一遍?”
见松岗修之拿出手机开始录音,天海苍肉眼可见地怂了,小號声部的女孩子他確实不敢惹。
“废物松岗,连a编都上不去。”
他开始拿a编说事,两人又开始嘰嘰喳喳地吵起来,北原白马不以为然。
看向不远处的少女们,所及之处,儘是目光闪躲。
唯独晴鸟与惠理,如阳光般炙热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