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你不要总是这样给她压力,部长这个职位很难的,我已经找不到合適的二年生了。”由川樱子大吁了一口气,双肩都在往下垂。
赤松纱耶香的臀部倚靠著桌子,臀肉被桌边挤压而產生內陷,双手撑在桌面上,仰起头望著一格一格的天板说:
“上次,我去和久野学妹聊天,好像感觉到了不对劲。”
由川樱子不解地问:
“什么?”
赤松纱耶香低下头,抬起室內鞋的鞋尖轻轻撞著地板,包裹著小腿的黑色腿袜上,有先前搬运乐器而染上的尘埃。
她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还是笑看抬起头说:
“没事,我只是觉得她好像太喜欢北原老师了,明明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两人可是相差了八岁,这么想来北原老师上高三的时候,久野还在上小学四年级呢,真是奇妙。”
由川樱子的反应虽然有些迟钝,但她並不愚笨,知道纱耶香心中想说的话和这个毫无关联。
三股辫少女深吸一口气,微微起眉头说:
“纱耶香,现在我们两人还是吹奏部的正、副部长,如果这是和吹奏部有关的事情,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赤松纱耶香收敛起脸上的淡笑,慢条斯理地说道:
“虽然这种事早就预想到了,可光是说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由川樱子的呼吸一凛,往前走了几步,目光真挚地凝视著她说:
“能说吗?”
“哎...:.:”赤松纱耶香无奈地嘆了口气,双手抱臂道,“我只是有些怀疑北原老师要离开了。”
由川樱子的脸上儘是一副吃惊的样子,但由於太没有实感,她觉得这句话过於虚幻。
“怎、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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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咽了口唾沫,稍显激动地说道“今年大家可是夺金了,每个人都在按照他的指导吹奏著,大家什么错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赤松纱耶香的语气中伴看一股挪输的轻笑:
“如果说大家错就错在夺金了呢?”
“这.......难道说夺金就不好吗?”
“如果今年全国大会夺铜还好,大家还能吸取教训和北原老师再往上拼,可谁让我们夺金了?很多强校顾问都是夺金后就离职,转而去教授其他学校,北原老师是非常年轻的教师,凭什么说是神旭的专属,夺金的目標已经完成了。”
赤松纱耶香说的都是实话,由川樱子忍不住脸部一阵抽搐。
如果说夺金对於她们三年生来说是画上了完美的一笔,那么对於一、二年生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的开始。
这也是为什么久野立华大哭的原因。
果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见由川樱子整个人都不知如何是好,赤松纱耶香拍著她的肩膀笑道:
“哎呀,这只是我的猜测啦,总之樱子你別放在心上,好好对付之后的大学共通考试吧。”
“纱耶香你都不担心吗?”由川樱子轻咬著下唇说。
“担心为什么?”
“北原老师离开的话,你不担心吗?』
赤松纱耶香有些无语,直直地凝视著由川樱子那极为共情的眼眸上,不以为然地说道:
“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啦,北原老师留不留什么的...:..我的金奖拿了,三年生活也比前两年过的好,简直是happyend皆大欢喜,我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呢?让我费心思去为一、二年生默哀倒是可以,但希望改变大人的想法,这种事情我是没想去做啦..::.:”
由川樱子抬起手住胸前的领巾,喉咙上下耸动著:
“不是这样吧?这对吹奏部来说问题非常大,说北原老师突然不职教神旭什么的3
赤松纱耶香深吸一大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