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並不如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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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来了。
北原白马意识到这一点,抬起手扶著额头喘出一口热气说:
“你別这样,赶紧去给我喊惠理。”
从身体层面来说,没有任何一名异性抵抗得了斋藤晴鸟的容貌与身材,北原白马多亏了职业附带的额外理智才顶住。
“这样是指什么呢?”斋藤晴鸟將先前微微分开的双腿併拢,並的很紧。
她估计是想让北原白马亲口说出来自已在做什么,但他不上套。
自从上次在门口亲耳听见,斋藤晴鸟就永远也忘不掉了。
他那永远不会在外人面前,展现的另一面。
呼吸显得有些燥热的北原白马,用手指头重重敲击著桌面发出“喀喀”的声响,一边让他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態,一边以一种不容置否的语气说道:
“我没有多少时间陪你在这里玩这个,赶紧。”
察觉到他可能真生气了,斋藤晴鸟见状也只能退一步,抱著上低音號起身说:
“等会儿教完惠理之后,你有什么事情吗?”
“怎么?”
一你也有事?
斋藤晴鸟露出雌性满满的笑容,手指揉搓著髮丝说:
“我在家里煲了枸杞鸭汤,要不要...:..来我家吃个饭?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怎么想都要感谢一下。”
“今天没时间。”北原白马直接回绝了。
这不是藉口,他是真没时间。
而且按她之前的说法,家里估计就她一个人,这也太危险了。
虽然北原白马觉得斋藤晴鸟没有那个胆子,但还是不可不防范。
毕竟她是能说出“四宫能做的,她都能做,四宫不能做的,她也能做,就算做不到,
也会去学习”的狠人。
“唔......”斋藤晴鸟早就预料过这种情况,微微垂下眼帘说,“你和谁有约了?
四宫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