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当时並没有回答,然而在神崎惠理的眼中,没有回答就代表著默认。
自己的这幅身体,只需要静静等著他来探索就行,一切都不需要过度关注,他会教会自己一切欢愉。
斋藤晴鸟了一下,牙齿重重咬住唇肉,宛如许久未得到丈夫滋润的深闺少妇般,再次低声幽怨:
“明明都没和我说过这些话...
但很快,她就深吸一口气,对著神崎惠理说道:
“惠理,在东京的时候,我们两人一起住吧?”
“为什么?”神崎惠理有些困惑。
“对於他来说,月夜应该就是普普通通的学生,但是我们两个人就不同,而且一—”
斋藤晴鸟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说“他有和我说过,要在东京好好照顾你,我想著怎么都要做好这件事才行。”
神崎惠理不知该如何回復,只能开口说:
“我不知道。”
斋藤晴鸟的眼角轻微一挑,惠理这孩子是真的单纯过头。觉得事態都会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方向发展。
“惠理,如果我不帮你的话,你很有可能会被他拋弃哦?”她直白地说道。
接下去的事情,神崎惠理记得並不是很清楚。
她好像记得衝著斋藤晴鸟大吼了一声,可也许她並没有吼,因为她已经找不到答案了。
总之,她並没有选择和斋藤晴鸟一起回家,而是独自一个人上了市电。
坐在位子上,书包放在大腿上盖住。
她的一举一动就像精心设计的机械娃娃,双眸闪烁著微光,但瞳孔深处却空洞得仿佛没有灵魂。
同时因为长的太过可爱,导致一直有人投来视线,不少异校的男生还偷偷拿起手机拍照。
“天哪,她真的好可爱。”
“神旭高中的,听说三年级有好多美少女。”
“叫什么?”
“你竟然不知道?这个人是神旭吹奏部的独奏双簧管.
这对神崎惠理来说习以为常,在东京的时候,因为有北原白马在身边,异性的目光才不敢太放肆,也不敢交头接耳地討论。
“啊,是神崎学姐~~~”
耳边传来招呼声,神崎惠理侧过头,发现是吹奏部的一年生。
雾岛真依也在,她没位置坐只能用手抓著吊环,头上的gg说七饭滑雪场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开了。
“神崎学姐一个人?”站在左侧的黑泽麻贵好奇地问道。
站在右侧的长泽美雅回呛道:“这不是正常吗?这也不是第一次遇见神崎学姐了吧?
“误?我之前完全没发现!”
“是你一直在低头看手机。”
两个一年生在聊著天,神崎惠理仰起头,谁说话就將目光投在谁的身上,活生生的像个摄影机。
“神崎学姐,备考顺利吗?”雾岛真依低声询问。
神崎惠理点点头,手指授著落在脸颊的髮丝说:“真依呢?双簧管,能行吗?”
“当然能行。”然而回答的人並不是雾岛真依,而是比她矮一点的久野立华。
然而看见她的瞬间,神崎惠理顿时皱起了眉头,脸上显露出一副抗拒的表情,能感受到她在暗暗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