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当小姨开始称讚他的时候,好像被夸奖的人是自己,连著自身都会感到高兴。
有一种..:::..他的实力,是自己的底气。
“月夜从前如果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真的很对不起啊,她自尊心比较强,我有时候和她聊天都挺难受的。”
“小姨~~!”
长瀨月夜像是闹彆扭般嘟起小嘴。
干嘛现在又说这种旧事啊。
但少女的这幅模样在前排的北原白马看不见,车后镜是很现代的电子后视镜,看不见后排。
每当这个时候,长瀨小姨才知道她又说错了话,只能汕笑。
北原白马温和地笑著说:
“不会,我也从长瀨同学的身上感受到了很多,很多人都觉得老师就是无所不知的,
实际上並不是这样,和大家交往以来,我感觉我並不成熟...:..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有时候我也很钦佩长瀨同学的勇气。”
长瀨月夜的脸一红,垂放在双腿上的手指来回勾著,轻声说:
“您过奖了,我和您还差得远...
”
“是做钢琴家教的事情?”出乎北原白马意料的是,长瀨小姨竟然知道这件事。
北原白马若有所思地侧过头望著长瀨月夜,从她的表情上来看並不惊讶,看来是如实告知的。
那自己也不用有所隱晦。
“嗯。”
“这也是一种选择。”
长瀨小姨深有体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