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遥姐姐的需求现在並不会很旺盛,每周最少餵一次就行了。
“北原老师,欢迎。”
在北原白马出现的一瞬间,长瀨父母就同一时间起身,全然没有高高在上的富人架子。
北原白马衝著两人笑了笑,微微鞠躬说:“太劳烦您们了。”
“不会,我很早就想和你见上一面。”
长瀨父亲笑的很开朗,脸颊的皱纹深深浅浅地舒展开来,眼角的鱼尾纹如同扇子般微微上扬,
看上去还挺慈祥。
“月夜。”长瀨母亲的视线看向一旁站著的女儿。
长漱月夜走到一张椅子前,伸出手往后拉说:
“北原老师,您坐这里。”
一时间还有些不適应,但仔细想想,自己也是她的老师,貌似也不过分。
“谢谢。”
“不会。”
长瀨月夜说完,自己拉开了他身边的椅子。
见到北原白马落座了,长瀨父母才选择坐下。
“上次见到北原老师的时候,还是在文化祭那几天。”
长瀨母亲含蓄地抿著嘴笑道“没想到再次见面,您已经是全国炙手可热的指导顾问了。”
北原白马的双手抚在大腿上说:
“能做到这种成绩並不归功於我,我和吹奏部的学生是共益关係,如果没有她们,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哎一一!”
然而长瀨父亲却大手一挥,这动作和这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聪明的学生哪里都有,但像你这样有能力的指导顾问却不常有,我直说吧,北原老师去哪一所学校都能达成这样的成绩,而神旭吹奏部只会是从前的模样,年轻人,不要太过谦虚,狂妄点。”
他说的很对,让北原白马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点,因为这就是个庞大的,无法动摇的真理。
长瀨母亲的手抵住下巴,温文尔雅地望著北原白马说道:
“当初宗助还不支持月夜继续吹奏小號,不过还好有北原老师您在,否则月夜她今后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可能会去恨我们一辈子。”
“一辈子什么的.......应该不至於。”
“当然会。”
长瀨母亲微微歪著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
“我是从少女时期过来的,一些难以忘怀的事情总会牵绕在心头,到了將来的某天想起会很后悔,那时候就会把责任和过错都归结到“某些人”的身上,而对月夜来说,“某些人”指的是我和宗助。”
这个宗助,就是她的爱人,长瀨父亲。
北原白马有些意外地端详著长瀨母亲,这个少妇是个看上去很聪明的人,而且她的说话方式听上去很美,但吐出的话却显得很严肃。
“因为当时真的不行,虽然我在神旭是占大股,但学校的社团活动我不抱有什么希望,没有人比我更懂神旭的学生质量。”
长漱父亲的双手摆成塔状,微微皱著眉头说道,
“作为父亲,我只是希望月夜將时间放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將来某一天想起来,会说“谢谢爸爸当时这么对我,我才能把握住时间”。”
一听他的话,也不管北原白马在,长瀨母亲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涂抹著润唇膏的嘴张开,吐出的话听上去是在抱怨:
“完全是在自我感动,而且当初为什么不把她送到东京读书?还留在函馆?”
“孩子不想去啊!”长瀨父亲摊开双手,脸上儘是一副“我有什么办法?”的表情。
长瀨月夜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说道:
“真是的.......能別谈这个了吗?”
她的口吻与平时不同,充满著一些稚气,那不曾见过的惹人怜爱的態度也挺可爱的。
“啊,不好意思,肚子饿了吧?我们先吃饭。”长瀨母亲说完就对服务员打了声招呼。
“北原老师儘管吃不要客气,一定要吃饱。”长瀨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