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之前,我想还是去主动改变些什么会比较好,至於回报,我没想过。”
他姑且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斋藤晴鸟还太过年轻,年轻到了她还不需要將自己的一生存留在一个后悔的悲剧里,然后服丧般地过完自己的一生。
长瀨母亲细细端详著他,那秀气澄澈的眉眼之间透露著认真,很多人不曾拥有的坚定意志,可能这个年轻人早已具备。
“总之我了解了。”她忽然开口说。
北原白马迷惑地望著她你懂什么了?
长瀨母亲拿起桌面上的白葡萄酒,给她自己倒了一杯,纤白的手指捏住高脚杯的细柄说:
“我以为你是想上这两个孩子,看来是我判断错误了。”
北原白马的眉头狼狼一跳。
.你话说的也太过直白了。”
“不直白的话我害怕你听不懂,因为我们大人就是这样,装作听不懂可有一套了。”
长瀨母亲的手腕微微晃动,杯中的酒液在旋转,灯光透过玻璃折射出迷离的光彩,映照在她的眼眸中,
“北原老师,我已经把你当做一个成熟的大人了,要喝两杯吗?”
她的语气比起之前更加柔和沉稳,带著一种自然而然的敬意。
“我还是不能喝酒。”
“乌龙茶也可以,你应该不会拂了我一个弱女子的面子吧?”
听她这么说,北原白马只能拿起杯子,轻轻地和她的高脚杯碰在一起。
长瀨母亲之前说她的爱人喝酒是恶习,但她喝起酒来却很是豪爽,一口直接喝光了。
她抿了抿嘴说:
“因为我的女儿实在是太漂亮,从小就有很多不知好列的男生有所意图,所以我可能是有一点飘飘然了,怀疑您,我对此感到羞愧,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