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自己看上去显得更“前辈”一点,甚至有点想继续留在部员照看著她们。
可这样不行啊,谁都要往前走,否则这和前两年不就一样了吗?由川樱子在心里自嘲道。
“好啦,既然说的这么简洁,那就开始下一个步骤吧!”高桥加美说道。
江藤香奈连忙点头,从制服上衣的兜里取出一张樱色的卡片说:
“接下来是送的流程。”
不一会儿,其他部员就从外头手捧著典雅的束走上前,都是手工品,就连朵都是纸质的。
在纸里,有依照每位前辈顏色爱好的卡片,上面写著她们自己的名字。
北原白马就站在一旁看著,江藤香奈曾经有来找过他,希望能让他来给三年生送束。
但他想了想还是让其他学生来,但还是在卡片上面写了一些简短的寄语。
“北原老师觉得怎么样?”
耳边传来少女的轻声细语,北原白马侧过头,尖细的耳朵映入眼帘,是装成芙莉莲模样的久野立华。
“是很不错的体验。”北原白马温和地笑著。
久野立华单薄的胸口一热,目光望著在接受递的三年生说:“北原老师真能说呢。”
北原白马侧过头,望向她的侧脸:
“什么?”
久野立华沉默了会儿,银白色的髮丝隨著动作轻轻摇曳,耳畔的几缕碎发贴著脸颊,
“真是一群笨蛋,最关键的人都要离开了,还在这里谈什么明年连金,真是不知好歹呢。”
北原白马没有说话,他能感受到立华的语气很是平淡,仿佛在说这些人完全是在自嗨,感受不到明年的艰苦现实。
“並不是没有机会。”北原白马下意识地出口反驳。
其实冷静下来观察,立华的话更对,只是他的心已经偏向於这些女孩子,会情不自禁地为她们做出反驳。
这份无厘头的话让久野立华握紧了手,但很快又鬆开,能听见从她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嘆息:
“从现在开始,所谓的努力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嗯?”
“所以我才討厌啊,没有意义的努力,现在这么亢奋,到头来不都只会变得大家的妄想吗,了那么多的时间互相鼓励,互相竞爭,甚至会差点巴拉巴拉四分五裂,好不容易来的暑假也只放了三天假期,结果今年的终点拉太高,明年又得不到心中想要的,真是太笨了。”
久野立华的话落入北原白马的耳中,他望向捂住嘴已经开始忍不住哭的由川樱子,低声说:
“是啊,真的太笨了,但这也是大家的选择。”
听见他认同自己的话,久野立华的呼吸慢了半拍,像是无法理解地看著地板,一言不发。
北原百马的双手伸入口袋里,语气温和地说:
“久野同学,我曾经和其他学校的指导顾问聊过天,大家享为究竟是注重夺仇和注重音乐体验而大吵了一架,在我心里让大家注重音乐体验京是吹奏的核心,而夺仇只是路上的附属品,我不希望大家本末倒置了。”
久野立华眼眸下的饱满臥蚕微微一跳,双手握拳:
“只有夺过仿的人,没有留下遗憾的人才有资格说这句话。”
她这句短短的话中充满了不甘心,至觉得北原楼马的话很是虚偽,像是在为自己的离去而开脱。
见北原楼马没有说话,久野立华轻轻咬著下唇,有些后悔和他说话的语气没以往那么开朗。
如果自己对著他撒撒娇,说不定还能在他的心中留下很好的印象,將来的某一天他会捨不得自己,过来继续职教。
但现在的自己,又怎么能撒得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