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是雨守前辈应得的。”
女生们聊得不亦乐乎。
看著端著蛋糕满脸高兴,却又一直强逼著自己保持镇定的雨守,磯源裕香顿时感到有些后悔她没有斋藤晴鸟那样的“大局观”,今后的事情,她实在无法去想像和规划,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吃到写有他名字的蛋糕。
在磯源裕香的心中,感性总是压过理性的,但正是有著这份感性,她才会每天都嚮往著他。
幻想著某天和他来个奇遇,幻想某天世界末日了,自己的义无反顾....,
就是倚靠著感性的幻想,她才能一直这么坚持下去。
可能在今晚,磯源裕香又要幻想“其实我已经吃了这个蛋糕......:
她不停地在脑海里编造满足自己的场景,但一个人自我幻想实在是太蠢了,承认自己没胆量又实在太过丟人。
为了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磯源裕香浅嘆了一口气,去寻找自己的名字。
“立华好像放弃了。”站在最外围的长泽美雅低声说道,视线看向在和黑泽麻贵一起找名字的久野立华。
不善凑热闹的雾岛真依也在最外围,她扬起眉眼,张开樱色小嘴说:
“放弃了什么?”
“北原老师。”
长泽美雅的臀部抵在桌角,双手放在桌子上一撑,一屁股直接坐了上去,轻轻摇晃著双腿说,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撒娇拼一把的,但现在安静的不像话,很不寻常了。”
从窗户外撒进来的阳光落在她的大腿上,裙子下的阴影显得愈发厚重。
“是不是提前得到了结果,就会改变对一个人的对待方式呢?”蹲在地上捡礼筒彩屑的后藤优轻声说。
长泽美雅歪了歪头,仔细想来確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这孩子到底在急什么呢?明明只是个高一的小女孩。”她有些不满地低声抱怨,仿佛做出行动的人是自己。
雾岛真依没有说话,视线一直盯著蹲在地上的后藤优。
她正在拈一片紧贴在地面上的彩屑,可无论如何都拈不起来,一直在重复著拈的过程,
“真依一一”耳边传来久野立华的声音,“你吃这个。”
抬起头,发现她的手中端著一个纸盘,上面蛋糕的白巧克力上,写有“久野立华”的名字。
“谢谢。”
“没事。”
长泽美雅双手抱臂,微微挑起眉头说:“我说立华,你都不帮我和优切吗?”
久野立华起下巴说:
“我哪里有那么多手,而且这不是按音图写的,找起来好麻烦。”
“你难道没发现是名字都是按照声部排的吗?我肯定在单簧管啊。”
“哦.......竟然是这样。”
“呜哇,不是吧你。”
长泽美雅鬱闷地垂下双肩,因为久野立华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上去不像在装傻。
到底有多离线啊?
“北原老师,请吃这个!”赤松纱耶香高声喊道,在她手里的,是写有惠理和雨守名字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