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北原白马也只能依稀听见惠理喉咙深处的少女呻吟。
“那如果还没想好的话先回去吧?將来思考好了再说,行吗?”北原白马觉得与其在这里愣著,不如先送她回家。
神崎惠理的心臟发出嘈杂的声音,突突跳著,她屏住呼吸,抬起头望著他的脸,细致的手指轻轻揪住他的袖口。
“五分钟。”她的樱粉色指甲,在天板的灯光下显得小巧。
“什么?”北原白马困惑地歪著头。
神崎惠理的表面看似平静,可藏在白袜子里的脚趾时而紧贴著鞋板,时而蜷缩,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心神。
每一次的蜷动,都是她心中波澜的外化。
“钱,我有很多,礼物,我可以自己买。”
神崎惠理从嘴里呼出的声音很微弱,带著一种不经意的娇喘喘息,每一个音节落入耳中都带著温热,
“想要白马摸摸我,不行?”
少女的话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柔软而脆弱,带著一种让人心痒的娇媚,却又不敢轻易触碰。
北原白马一时半刻无言以对,很有男子味的喉咙在不知所措地微微震颤。
一-惠理並不像斋藤晴鸟那般心思诡点,她只是一个需要人爱护的女孩子。
脑海中自然而然地诞生出了这个想法,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北原白马只是觉得哄一哄就好了,然后送她回家,今天这事就过去了。
“行吧,摸摸头可以吗?”
见他答应,神崎惠理的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站起身说:
“你坐下来。”
她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北原白马只好听话坐在他的单人沙发上,还残留著惠理的温度。
刚一坐下,两瓣儿青涩的桃臀,就坐在了北原白马的双腿上。
因为坐在大腿上增添了重量,他的身体微微陷入柔软的坐垫里,能听到单人沙发发出的一声哀豪。
“惠、惠理?”
北原白马的脸颊几乎在瞬间滚烫起来,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只能落在沙发的扶手上。
少女的香臀压住制服衣裙后,显露出来的青春饱满,让人无法抵御。
比如即將成熟的香桃,鲜嫩多汁。
神崎惠理乖乖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往日里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如同白开水被红酒冲染,搅合在一起显出淡淡的樱粉色。
“我去学习了。”神崎惠理的指甲重重地掐入大腿的皮肉,留下一道弯月痕跡。
北原白马终於能听出来她明显是在紧张,但是“去学习”是什么意思?
“什么学习?”
他一边说著一边感受著桃缝之间,不知惠理是不是故意的,丰盈弹性的紧挨,让北原白马的身体自制不能。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人能抵抗得住。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异样,神崎惠理微微燥红著脸,但还是没做出下一步动作,而是低声喃喃道:
“但我找不到,只能慢慢自己学。”
北原白马的双手紧抓著扶手,学习什么?能不能学习一点有用的?
不对,也不是没有用。
神崎惠理併拢著双腿,感受著臀部传来的脉搏跳动,手指紧紧著裙摆说:
“反应和之前......一样呢,这样会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