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起风的夜晚,对惠理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外套还残留著北原白马的体温,在不知不觉间驱散著周围的寒意,她抬起眉眼,对上了他那双温柔关切的双眸。
“还是別著凉的好。”北原白马的声音澄澈而温暖。
神崎惠理的手指揪住外套的边缘,她愈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確的,既然这样的话,痛苦与纠葛也是理所当然的。
坐上市电,一路上没有说话。
车窗外,宽虹灯光不停地在眼前掠过。
在市电与轨道摩擦形成的一种单调而令人安心的背景音下,少女纤弱而平稳的呼吸,一同落入北原白马的耳中。
来到元町车站。
这一块都是別墅区,和北原白马租住的地方全然不是一个档次的,只不过空气却是一样的,不过感觉会更湿润一点。
繁星点点的金色灯火,让他想起了比赛时的铜管乐器折射出的光芒。
“我就在月夜家隔壁。”神崎惠理说。
“哦。”北原白马微微挑起眉头,“原来你们住的这么近。
“嗯,所以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神崎惠理不以为然地说道,从街道一侧过来的车灯,照亮了少女恬静美好的轮廓。
“最近,有和长瀨同学好好聊天吗?”北原白马隨口一说,他只是不希望让气氛过於压抑。
神崎惠理摇摇头:
“没有像从前那样,但比之前好。”
“这样。”
再往前走不久,就能看见长瀨家的那一栋白色別墅了。
在隔壁,是一家现代建筑的別墅,一眼望去有许多落地窗,广大的镜面映照著对街的灯光,一看就知道装修了不少钱。
就在北原白马准备收回外套离开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
“北原.......老师?”
转过头,发现一位穿著运动服的少女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身后,她额前的刘海因汗水而黏在上面。
当她发现裹著北原白马外套的女孩子是神崎惠理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屏住了呼吸。
“惠理.....?”
长瀨月夜的小嘴像是吸取大量氧气般,不停开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