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还是能遇见北原老师。
难不成.....
黑泽麻贵忽然了一下,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她说不定真是第一女主角!
“是吗?”北原白马抬起手腕,右手授起袖口露出手錶说,“和平常一样呢,你真的早二十分钟了?”
黑泽麻贵抬起手搔著脸颊说:
“我確实是早二十分钟起床的,但奇怪的是,我今天出门的时间和往常竟然是一样的...::
“这样.::
可能是穿衣打扮和护肤了不少时间,毕竟今天裹的这么严实。
北原白马的视线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她裸露的膝盖,比往日樱红了很多,有些心疼地说:
“天气越来越冷了,一定要注意保暖。”
“唔一一”黑泽麻贵的双手抵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击著说,“嗯,北原老师您也是。”
“女孩子不是有保暖裤袜吗?为什么不穿呢?”
这可能是北原老师第一次这么大胆地开口询问,“老师关怀”这个buff太无所不能了。
黑泽麻贵的心头一暖,她曾经也不是没被其他男老师这么问过,但奇怪的是,她都觉得对方很下头,太轻浮。
但不知为何,只要北原老师一问这个,她不仅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反而觉得他真温柔,真体贴。
“我穿保暖裤袜不是很好看啦。”
黑泽麻贵的棕色乐福鞋轻轻拍打著车厢板,像是在掩饰羞涩般说,
“学姐们穿的会很好看,她们腿很长很漂亮,我太普通了..
在这一瞬间,黑泽麻贵希望北原老师能说一句“我觉得你也很漂亮”能安慰自己,然后自己就害羞地说一句一—
“那、那我试试”。
像女主角一样!
但实际上,她发现身边的帅哥不说话了。
可恶啊!早知道就不说这句话了!到头来受伤的人是自己!
然而以北原白马的视角来看,黑泽麻贵选择不穿保暖裤袜是害怕被三年学姐对比,更別说有长瀨月夜这个让他魂牵梦蒙的超级美腿。
他无法大大方方地说——
“做你自己吧,不要去在乎別人的看法”
这名言虽然很万金油,但北原白马並不是很喜欢。
这句话只不过是局外人的慈悲,实际情况是说这句话的大部分人,他们不需要费代价和承担后果,就能冠冕堂皇地说出这句话。
北原白马自认为,他可能都做不到不在乎。
“如果你很冷的话,我可以向学校为你申请允许穿运动裤上学,毕竟身体最重要。”
“不要啊—一!!”
一听到这句话,黑泽麻贵像一只猫一样马上应激了,惊得周围在酣睡的人不满地起眉头,有的人都已经“喷”出声。
她紧绷著脸垂下脸,支支吾吾地说:
“如果真让我穿运动裤上学,我寧可穿裤袜来..:::
“行吧。”
北原白马苦笑著,亏他还觉得可能做了一件挺好的事情。
十分钟对於他来说过的很快,但对於黑泽麻贵来说过於难熬,一到五陵郭车站,就和北原白马告別,先行一步跑了出去。
北原白马不紧不慢地一路走到神旭校门口,头顶的天空已经露白,有一种万物都醒过来的感觉。
操场上,经常给他福利,玩胸部贴贴游戏的田径部少女没了好几个。
一经询问才知道一、二年生在应付月考,三年生继续练习,应付田径的专业考试。
但幸运的是,给福利的主力军三年生还在,
悲剧的是,他今天穿太厚,感受不到像水球一样软软的美物。
走进校舍,穿好他的拖鞋,一路沿著楼梯间往上走。
不一会儿就能看见两名少女在手挽著手往上走,从北原白马的视角能轻微窥视见制服裙下白的双腿,再深一点就能看见小內了。
一条是穿著肉丝裤袜的腿,一条是简简单单,裹著黑色小腿袜的腿。
特別是那一条肉丝裤袜,在上楼梯双腿微微弯曲时,丝袜表面便泛起细微的褶皱,膝盖后方形成一道柔和的阴影。
但北原白马知晓不能一直盯著看,所以就低头看著楼梯。
“北原老师?”
但跟前的两个少女明显发现了他,落入耳中的,是辨识度十分明显的少女音。
斋藤晴鸟挽著磯源裕香站在原地。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抬起头,斋藤晴鸟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倒是穿著肉丝裤袜的磯源裕香有些害羞地併拢著双腿,甚至一只手挡住双腿之间,颇有素手遮y的单纯感。
“今天在操场没看见磯源同学。”北原白马隨口一说。
斋藤晴鸟的眉头微微起,明明是她先开口的,结果他最先发问的人是裕香。
磯源裕香连忙点点头,藏在室內鞋里的脚趾在来回蜷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