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根本不清楚斋藤晴鸟此时內心的想法,他现在只关心当时四宫遥和她说了些什么。
“一五一十地和我说清楚。”
“那你先回答我一件事。”
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撑在阶梯上,身体微微后仰,这姿势让她的两团浑圆显得愈发迷人,膨胀饱满。
“什么?”
“你用了吗?我的內裤。”
”北原白马无奈地嘆了口气说,“没,我並不想用。”
斋藤晴鸟很困惑地问道:“为什么?”
这还有为什么?很明显的不能用吧?
“不要在这里待太久,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北原白马觉得是应该摆出点“威严”了,於是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望著她。
斋藤晴鸟眨了眨茶晶色的眼眸,她实在经不起他这样认真,只好浅吁了口气说:
“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白马有时候很不正经,作为学生要小心一点哦,以上。
她在刻意模仿著四宫遥的语气,那股不以为意、挪输的模样,实在很符合北原白马心目中的四宫。
以防万一,北原白马皱著眉头问:
“真的?没其他的?”
“就算骗月夜我也不会骗你。”斋藤晴鸟微微眯起眼睛。
她的语气和神情很是真挚,逼得北原白马不得不承认她没有说谎。
如此看来,四宫遥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你会不正经到什么地步呢?”这时,斋藤晴鸟忽然问道。
她经常在幻想四宫口中的“白马有时候很不正经”,到底是如何的不正经呢?这幅看上去温和的脸颊,究竟会“凶狠”到何种程度呢?
面对斋藤晴鸟的话,北原白马理都没理会直接说道:
“回去吧。”
他的態度並不会很好,这让一个人的斋藤晴鸟感受到了一丝无助,只有和他关注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看见他温柔的一面。
北原白马率先走出安全通道,径直去往了职工办公室。
斋藤晴鸟后脚走了出来,抬起手授著髮丝,正巧碰见了站在a班门口和北原白马说了几句话的长瀨月夜。
她看上去笑的很开心,而北原白马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能听见“不碍事”、“放学后一起”、“不需要准备什么”之类的话。
看来两人之间是有什么约定,真好呢。
等到北原白马走进办公室,长瀨月夜脸上的笑容在遇见斋藤晴鸟的片刻,连忙收敛。
她的神態,就像一个不想被其他差生发现得到老师私心的优等生。
“月夜,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走上前,单刀直入的问话让长瀨月夜一时间差点没招架过来。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抿著嘴说道:
“就是专业考试上的话。”
“是吗....
斋藤晴鸟的目光低垂,仿佛在思索著什么,这模样让她看上去很是纤弱,
“北原老师很少和我討论这些事情。”
“是北原老师觉得晴鸟你学的很好了吧?”长瀨月夜解释道。
然而斋藤晴鸟却摇了摇头,有些委屈地说道:
“北原老师好像一直对我怀有芥蒂,而且我也很害怕打扰到他,所以一些方面就算不懂,我也会说我懂。”
“这样怎么能行!”
长瀨月夜一听,看上去比斋藤晴鸟还要著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说,
“不懂就要说出来,否则考试的时候失败了,可是会浪费不少时间的!”
眼前少女的担忧模样让斋藤晴鸟愣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感涌上心头,最终皱起眉头,
將手腕收回来抵在胸口说:
“抱歉,我只是看见月夜你和北原老师这么亲近,我有些嫉妒了。”
“嫉妒.......?”
长瀨月夜微微睁大了眼睛,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被晴鸟嫉妒她和北原老师的关係。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自己最嫉妒的吗?
斋藤晴鸟很是委屈地抿起嘴,喉咙中夹杂著风过枯树的悲悯声:
“刚才北原老师来找我,说我们三个人之中,他想优先確保你和惠理的进度,要將我放在最后,希望我能谅解。”
“什么......
斋藤晴鸟的脸上覆著一层忧鬱的阴影,指腹授著胸前的长髮说:
“但我除了能谅解还能怎么办呢?我曾经对他做了那么多罪不可救的事情,现在被他这样对待也是情有可原......:
长瀨月夜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思绪,望著表情难过的斋藤晴鸟,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她经歷了好长一段的內心纠葛,今晚好不容易能和北原老师单独相处了,可心里的另一种声音,却在告诉她不要让晴鸟感到孤独。
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