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对....
他怎么能对长瀨这么有礼貌的少女冒出这种想法。
深感羞愧的北原白马抬起手抓了一把头髮,上次和惠理的亲密接触中,她没有穿安全裤,所以他才感觉很兴奋。
可现在长瀨月夜穿了安全裤,他却觉得索然无味,这正常吗?
按理来说,穿了安全裤的长瀨月夜才是正常的,惠理上次减少布料,是为了让他摩擦的舒服,
所以才故意不穿安全裤的。
不正常的人是他,得寸进尺的人也是他。
就在北原白马在心中陷入深深自责的时候,长瀨月夜忽然抬起双手,像是本能反应一般,紧紧捂住遮住臀部的裙子。
....反应这么慢吗?都已经看完了。
“到了.......那个.......抱呢。"
长瀨月夜的手指在裙子上轻轻摩,试图整理出一丝从容,但內心的懊悔却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袭击而来。
她很后悔做出了捂裙子的举动,北原老师文不像那些青春期的男生,总喜欢在上楼的时候看女生的裙底。
这一定很伤北原老师的心。
“有什么好道歉的呢?”北原白马疑惑不解地望著她。
长瀨月夜的小脸通红,她无法將“我不应该遮裙子”这句话说出口,只能羞红著脸打开阁楼的门,打开灯。
然后快步走上前,將大窗帘拉开。
一架三角钢琴静静地摆放在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落地窗前,黑色的身在夕阳余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琴键洁白如雪。
“真大啊。”北原白马都忍不住感嘆。
地板上铺著厚厚的隔音地毯,踩上去柔软舒適,而且墙壁上还掛著几副艺术画作,靠墙的书架上堆满了乐谱和声乐教科书。
在这里学习声乐,太容易变得专注了。
长瀨月夜將窗帘拉好,她不希望用自动窗帘,太慢了,还不如自己亲自来。
“其实我是想弄的简洁一点的,但对於母亲来说,这些东西可能是要给外人看的吧。”长瀨月夜笑了笑,毫无保留地说道。
北原白马微微点头,长瀨母亲曾经和他说过月夜有多漂亮多漂亮,满脸的炫耀。
在乐理方面,肯定也希望是能炫耀的资本吧。
“我家和这里实在差太多了。”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在他眼中只是一句很普通的阐述事实,但长瀨月夜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忧鬱,沉默了会儿,看向一旁的三角钢琴说:
“可北原老师现在还是这么优秀,甚至到了我无法企及的境界,这不是说明了还是要靠自己吗?”
她本来想说“其实我更喜欢你的玩具钢琴”,但还是没有那个胆子。
“太过奉承了,你在我心目中比谁都要强。”
“我.......我?”
意料之外的话语让长瀨月夜瞪大眼睛。
北原白马点点头,不带丝毫偏心和暖味地说:
“对,我一直认为你的能力是最高的,將来在这方面取得的成就不可估量。”
他的这句话对长瀨月夜带来了巨大的衝击,因为她从未从北原老师的口中,听到如此“绝对”
的话。
本来是应该要感到高兴的,但不知为何,心底却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委屈。
就像一件早早被压在箱底的委屈事,被她捞了出来,打开后儘是难过。
长瀨月夜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握拳说道:
“北原老师为什么不当著部员的面说出来。”
“嗯?为什么要这样说?”
北原白马颇感困惑,因为从少女喉咙中吐出的话语,显得哽咽委屈,好像一下秒就会豪大哭“唔一一”
长瀨月夜又在后悔了,但这份后悔涌起的一瞬就烟消云散。
既然他说过“这个瞬间,那个时候,那种条件下,偶尔间重叠在一起所致使的『事件”是极为罕见的”,那自己该做的,不就是说出口吗?
长瀨月夜低下头,呼吸变得轻柔而缓慢,民是在努力平復內心的波澜:
“当初我和久野同学爭小號的时候,你为晕么不提前和部员说这句话呢?”
她的话让北原白马屏住了呼吸,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说起省事。
难道对於她来说,就这么耿耿於怀吗?
“如果北原老师提前说这句话,就不要再次甄选了,我也一一”
长瀨月夜话说至此忽然停住,將后半句的“我也不会知道你选的人其实不是我”说出口。
夕阳的光线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在少女的双腿之间投下一道淡淡的竹影,北原白马的目光民固定了般落在那串。
“因为这样对吹奏部会更好。”
北原白马並不是在撒谎,他悠望竞爭越多越好,而久野立华在当时是他手中唯一的催化剂,自然需要好好利用,
“而且当时我不是选择了你?难道你对这个也有半见?”
长瀨月夜的指甲深深掐著皮肉,双眸泛起层层涟漪,睫毛轻轻抖动:
“我觉得很亏猾.......你当初明明没有选择我,为晕么?我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