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听见他传来的沉重呼吸声。
仅仅一个瞬间,长瀨月夜就意识到了她有多蠢。
他对吹奏部全体部员的实力可谓是了如指掌,而自己竟然想在吹奏方面对北原老师进行隱瞒。
身边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心平气和地望著她,那如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长瀨月夜意识到在他的心中,自己好像发生了某些改变。
“老.......老师?”
“抱歉,发了一下呆。”
北原白马笑著说道,抬起手中黑笔戳了戳乐谱的一处说,
“如果这里出现了失误,只是说明你的hi音技巧不是很熟练,让喉部辅助压缩来確保音程的连贯性,对你来说应该非常简单,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的意有所指,让长瀨月夜顿感羞耻:
..抱歉。”
“有其余的號嘴吗?我身上没带。”北原白马问道。
他看上去是想亲身示范,长瀨月夜差点就將“这么吹也没事”给说出口。
“等我一下。”
长瀨月夜起身,直接在柜子里翻找起来,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里面躺著六枝號嘴。
对於小號吹奏者来说,不同型號的號嘴能体现不同的风格。
不过她还是喜欢14a4a的號嘴,直径小,杯口浅,非常適合吹高音,音乐大学的考试上也准备上这个型號的。
念及此处,长瀨月夜的小脸一红,將这个號嘴取了出来。
“北原老师,这个。”
“嗯,谢谢。”
北原白马取过號嘴,安装好,轻声说道:
“这个號嘴都挺適合考试的三首曲子,我建议上这个。”
长瀨月夜点点头,她知道北原老师现在过於认真,导致他完全没心思去考虑其他的。
北原百马试探地往號嘴吹入一口气,从嘴唇涌出的气流快速地通过铜管,发出嘹亮的声音。
一看见他含住號嘴,长瀨月夜的心里就感觉好不可思议,全身的血液都在狂奔“北原老师竟然在含著我的號嘴”。
“你认真听,我要开始了。”
北....嗯嗯。"
一不留神就发出了有些幼稚的声音,长瀨月夜害羞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只是先前吹奏的几个小节,但北原白马对於小號的掌控度高到令人髮指,每一个音都吹的恰到好处。
顷刻间,长瀨月夜对他的羡慕与嚮往,將少女的羞涩杀到片甲不留。
原本是想故作失误的,可现在一听到他的吹奏,就恨不得马上拿起来认真吹一场。
“好了,就这么简单,有听清楚?”北原白马鬆开號嘴问道。
长漱月夜抬起头,双手交握在身前说:
“嗯,听清楚了。”
“那就多试试。”北原白马將小號递还给她。
就在北原白马提醒她要先换號嘴的时候,长瀨月夜直接一小口抵了上去,看得他整张脸都惊瞭然而她本人似乎太过沉浸,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唇沫交融,一心只想著吹小號。
室內传来长瀨月夜吹出的高亢小號声,很完美,比之前的故意放水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