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楼梯,在玄关处换好鞋子。
长瀨月夜想送他到车站,但北原白马以“天冷”为由拒绝了她。
目送著北原白马消失在视野中,长瀨月夜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窗户的玻璃,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虽然两人並没有进行肉体上的接触,但她还是很喜欢这种相处的感觉。
隨著时间的推移,她能察觉到自己就像被施加了一道诅咒,在北原老师的心中自己是一个“乖巧礼貌的女孩”。
起初长瀨月夜觉得这並不是她想要的,但也正是这份“乖巧与礼貌”,让她能如此接近。
“晴鸟和惠理是做不到我这样的吧。”长瀨月夜的手授著髮丝,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些许自傲。
她走上阁楼,將落地窗的窗帘拉上,在准备將椅子上的小號放进乐器盒里时“嗯.......?北原老师的號嘴呢?”
准確的说,是她为北原老师准备的那个號嘴。
等晃过了神,才发现插在小號上的號嘴,正是给北原老师吹的那个。
终於反应过来,长瀨月夜的耳根染上了一层緋色,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回放著北原白马吹奏的情景,甚至想像著唇瓣抵住號嘴的瞬间。
长瀨月夜羞的直接蹲在地上,百褶裙的裙边被一阵无形的风托起,隨后又缓缓下落,
像一片柔软的云朵拂过地板。
“怎么办..
长瀨月夜试图甩开这些令人害羞的念头,但脸上的热度丝毫未减,却又像一只偷吃到蜜的小猫。
结果这个在嘴里怎么都化不开,甜的让她发晕。
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存在的阁楼,空气都能变得暖味起来。
“真是的,他也没说.:::::
长瀨月夜有些娇嗔地抱怨著,接著嘴里含著一口气,看著手中的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