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瞅了他一眼,將口中的拉麵吞下肚说:
“没给一分钱。”
“这么噁心吗?太过分了,打工人这么难。”卓也先生喷了喷嘴。
“北原老师,学校没有给你奖金?”磯源裕香惊地问道。
当初全道大会都给了好几百万奖金,这次全国大会竟然不给?
“没有,不过也没事,我没放在心上。”北原白马维持一派轻鬆的表情回答。
但磯源裕香却很生气地站起来,但好笑的是,高脚椅太高了。
少女遮掩著臀部的百褶裙,还抚在高脚椅的椅面上,能看清肉丝裤袜的防靛线条。
她完全没有发现,但北原白马嚇得连忙伸出手去授裕香的裙子。
如果是私下,他不会去动,那是他应得的色狼福利。
但这是在外面,他不容许任何人看见。
不过以拉麵店老板的视角,压根看不见罢了。
而后面,是一大片的漆黑,人影都没有。
磯源裕香刚想说话,就能感觉北原老师突然伸手摸她屁股,柔软的双瓣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裙子,裙子。”北原白马连忙提醒。
“唔...
?
磯源裕香的大脑一热,慌慌张张地用双手盖住覆盖著裙子的臀部,可实际上已经没事了。
卓也先生皱起眉头说:
“白马君,不能当著我的面对可爱的女学生做出这种事啊,要不然今后我怎么把女儿交给你?”
“少来。”北原白马瞪了他一眼。
磯源裕香的脸腮儘是樱红,不禁想起曾经在体育祭上,曾经和北原白马在爬障碍物时发生的事情。
这下新羞旧耻叠加在一起,让她有些浑身感到闷闷的,体感温度在不知不觉间高了好几度。
“这、这怎么行呢...:..北原老师为神旭和大家付出了那么多,不管今后留不留在神旭,都应该得到回报.......才行的.......
3
这句话明明应该用很有气魄的姿態说出口,但磯源裕香却显得娇里娇气的。
北原白马忽然来了兴致,是一种从內心深处涌起的“调戏恶意”。
他笑著说道:
“那磯源同学打算怎么做呢?”
“我.......我......
磯源裕香的睫毛微微颤动,耳垂都染上了樱红,巨大的无力感朝著她席捲而来。
她只是一名从青森来的乡下女孩,没钱没势,除了言语上的抗议之外,再也没任何能让人多高看她一眼的实力。
如果是月夜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好的吧?
见磯源裕香的表情很是失落,北原白马才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他和一样,以笑看待事物的能力和底气。
一一自己確实太飘了,飘到敢这么轻视裕香,甚至以她的无力来衬托自己实力的高傲。
“抱歉。”北原白马开口说道。
“啊?”磯源裕香原本蜷缩著的上半身挺起来,困惑地说道,“道什么歉呢?”
北原白马对先前的自己感到一阵不快:
“让你担心难过了。”
“没、没事啦!”
磯源裕香踩在椅踏上的乐福鞋紧张地上下摆动著,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弱小与无力,
换来北原老师的道歉。
我今后一定要更靠谱一点,要赚很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