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的那几天,因为还未触及深处的灵魂,吹奏部的少女对於他来说只是青春的肉体罢了,磯源裕香本来就挺不错的。
简单来说,他也挺爱看的。
“我现在其实已经很自信了啦,所以才敢说出口的。”
磯源裕香的语气中带著些许娇嗔,对於她来说,敢说出这种话,就已经需要莫大的自信。
“我一直觉得你比其他女孩子强大。”
北原白马换了只手拎乐器盒,上低音號如果不上肩背的话,光拎还是需要气力的。
“哪里强大了,就是因为太过弱小所以才拼死努力的。”少女自嘲般地笑道。
是这么一个道理,北原白马当下只能干笑,他还是第一次被磯源裕香反驳到呛声。
磯源裕香微微喘了一口热气,手指在身后互相勾著,轻声说:
“北原老师......当时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北原白马愣了一下,刚想回话,她就著急地著脚,假悍悍地摆出生气的姿態,竖起一根手指指著他说:
“你如果说谎就不行了!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北原老师也要和我说真心话!”
她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微微瞪大了眼睛,不知为何在北原白马的眼中,裕香比以往的任何时候来的都要润。
北原白马轻鬆了口气说:
“我当时觉得你很不堪一击。”
“唔一一”
虽然知道得不到什么好评价,但磯源裕香在为他没对自已说谎而感到开心的同时,又因这句话感到微微受伤。
“但你还是说教我...
“因为我当时没觉得你能坚持下去。”
北原白马毫无隱瞒地说道,
“当时我的想法是,如果你无法坚持我的计划,那我也不会再浪费时间去关注你,因为当时的吹奏部要改的地方很多,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普通人身上。”
他的温和语气与平时无异,但吐出的字词却刺伤人心,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称呼北原老师是“帅气的恶魔”。
磯源裕香无言以对,她早就想好了,不管北原老师说什么都要自嘲过关,可现在听到真话,还是会难受的不得了。
北原白马饶有兴致地望著她忧鬱的侧脸,笑著说:
“怎么了?说真话不开心?”
“唔......是有一点点。”
“看上去不像是一点点呢。”
磯源裕香委屈地下巴都瞬起来了,喉咙里透出“鸣吗”的微弱娇声说:
“北原老师说的太过分了..
3
“可磯源同学不还是让我一直惦记著吗?”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这句话让磯源裕香停下脚步,车灯的光线从前方刺了过来,还是远光灯,將两人的脸照得无比明亮。
北原白马被刺的受不了眯起眼睛,磯源裕香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紧紧地锁在他的脸上。
仿佛函馆的光都落在了两人的身上,心在不断撞击著胸腔,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北原老师一直在惦记著她?
对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深处涌现,正是因为她的坚持,所以才得到了北原老师的注目。
她不应该感到难过,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当初虽然害怕,但是也没有退缩过,而是不断提醒既然背负了北原老师的尊名,自己不能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