磯源裕香望著他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心里好寂寞,有一种他就要飞到离自己很远的地方,然后今天过后,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一想到这里,看著他一步步走远,她就意外的慌乱,仿佛每一步都在她心上划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笑容、脸颊、眼神,那些不经意的暖昧触碰,此时都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淹没了磯源裕香的理智。
难握的身份与少女的矜持,都化作藤蔓捆绑住她的双腿,遏住她的咽喉。
和北原老师在一起的时光,短的如同梦幻一般。
捨不得.
无论如何都捨不得......
“北原老师....
,
声音很轻,还没落入他的耳中,就已经被风吹散。
“北原老师......等等......
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一种急迫与恳求,仿佛在视图抓住什么即將逝去的东西。
但他还是没有回头。
“北原老师!”
少女从呼喊声从喉咙深处进发,带著一丝颤抖,像是从心底撕扯出来的声音,夹杂著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无助。
北原白马能听见身后传来的那道无比清澈的音色,回过头的一瞬间,就看见磯源裕香丟下了乐器盒,裙摆翻翩,喘著粗气小跑过来。
还没眨眼,少女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双手紧紧搂抱住他的身体,小脸埋在他的胸口。
“北原老师.......能不能別走,別离开我...
?
北原白马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少女呼吸急促而温热,
透过针织衫传递过来。
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鼻尖带著少女淡淡的清香。
奇怪的是,胸膛传递过来的软热,让他生不起一丝淫秽的念头。
北原白马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张开说道:
“怎么了?突然又说这个?”
像是不愿意给他看见自己的表情,磯源裕香的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说话的时候,让他有些痒痒的:
“我不想离开北原老师,是你把我推到了我一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让我变成这样的人,也是因为你,为什么突然就要离开我......"
北原白马证了一会儿,他想先推开裕香,內心却有些捨不得。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而且我还没走呢。”
他的语气十分温和,让磯源裕香深陷其中,像是想让自己彻底在他的身体中溶化一般,楼抱的力道更紧了,不停地深呼吸。
北原白马能感受到磯源裕香的力道,甚至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两人之间的两团软热,已经挤压变形了。
而且最让他难受的是,因为磯源裕香身高的原因,正好在她的小腹上。
只需要多想一会儿,马上就会被发觉,到时候可就完蛋了。
“我的梦想是一辈子当你吹奏部副手,为什么连一开始都做不到呢......?”磯源裕香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那仿佛是从肺部里挤出来的。
“磯源同学,能先放开我吗?我们好好说。”
北原白马很难受,他发现越不去想,就越有反应,他不想因此扫了裕香的真心。
“北原老师就不能先搪塞下我吗?然后我就会说一句“那我们答应好了哦”,然后你直接一走了之我也联繫不到你,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
“再怎么说我也不能这样。”北原白吗低声说。
“为什么啊。”磯源裕香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外套。
“因为我说过,磯源同学对我很有意义,我不想去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