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瀨母亲笑著说:“现在你应该有空,我们私下聊一聊。”
“我应该是没空的,要监考。”北原白马的手指夹住监考牌说。
“其实这些监考老师根本就不缺你一个,有你没你其实都一样。”长瀨母亲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句话听上去有些熟悉,让北原白马的眉头微微一簇。
“心里感觉不舒服了?我只是在重复你曾经对我孩子说过的话。”
长瀨母亲双手抱臂,米白色的大衣將她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的小腿。
“不会,我不介意。”北原白马说。
见他一副平静的模样,这姿態与当初他在餐桌上表现的游刃有余相仿,长漱母亲的內心深处忽然涌起了一丝不愉快。
“北原老师如果表现得更软弱一点,我应该会更喜欢,更放鬆一点。”
长瀨母亲一边说一边错过他的身侧,
“跟我来。”
北原白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见走廊上渡口主任不停地在朝他点头,也只能跟著走。
来到教师休息室,长瀨母亲第一件事就是把米白色大衣给脱掉了。
里面是白色长袖高领毛衣,下半身是黑色百褶裙,包裹著双腿的是黑色不透明连裤袜。
北原白马都愣住了,长瀨母亲穿著的这么年轻吗..:
放在学校里,简直是能让这些北海道少女们脸红,男生们大喷鼻血的存在。
“怎么?对自己学生的母亲有航脏的想法了?”长瀨母亲坐在沙发上,架著双腿望向北原白马,语气中儘是挑之意。
北原白马摇摇头,坐在她对面说:
“不会,您只是比我想像的要漂亮。”
“是吗?能被北原老师这么称讚,作为女人,我真的很开心。”
长瀨母亲的眼睛微微一眯,交替双腿时,能明显地听见裤袜摩擦的声响,这比粉笔在黑板报上剐蹭来得还要刺耳。
“有什么事吗?之前我已经说过了,不会留下来。”
“放心,没和你谈这个,我尊重你的选择。”
长瀨母亲抬起手,细细观摩著她那樱白色的指甲盖说“只是北原老师您很辛苦啊,现在吹奏部功成圆满,可还是要教几名女孩子上大学。”
“这是应该做的。”
“谎言。”
“您別嚇我。”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为什么长瀨母女的性格这么不相像,不过他也在庆幸长瀨月夜的性格不隨她母亲,否则可能成为比惠理还难处理的女孩子。
长瀨母亲忽然说道:
“晴鸟她的父亲贪污被查出来了,最近这些天会被处理掉。”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处理掉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我们可是正经商人,不会做出什么黑道的做法,又不是电影,这个处理当然是走法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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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瀨母亲的手指抵住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
“这种业务侵占罪,差不多会在十年左右吧,毕竟他贪了三十六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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