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好朋友,也会出现分歧的时候吧?像我们这样当眾提出来才好吧?男生们不也整天抱怨朋友这那的吗?”
最常见的,就是在班级上喊“你昨晚不是说了八点上线?结果人呢?!回答我!”
然后男生们就开始指手画脚,像是在吵架一样。
“好像是这样..:....”由川樱子突然觉得她有点应激了。
但她並不觉得管的太多,很多纠葛都需要外来调停者,如果可以的话,她非常愿意当这个调停者。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长瀨月夜抿嘴一笑,“惠理?走?”
“嗯。”
“路上小心哦”由川樱子挥挥手。
望著她们两人离开的身影,由川樱子继续说道:“晴鸟真的不住那边的吗?”
“嗯。”斋藤晴鸟没有丝毫隱瞒地点头。
“为什么?元町离这里还近,而且那边的商业配套好多了!”
“因为我家里破產了呢,那里没地方住。”
“啊?”由川樱子张大了嘴巴,她又没反应过来。
不如说,“破產”这个词离她很远,在三股辫少女的眼中,只有“富豪”才能用“破產”这个词汇。
“这.......这.......这没事吧?要我帮忙吗?”由川樱子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整理自己的可动用压岁钱了。
如果再不行,就和江藤香奈她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挪用吹奏部的资金。
毕竟斋藤晴鸟在吹奏部內,为部员的投入只高不低。
不对.......如果真这样做的话,就对明年入部的一年生太不公平了...
“这有什么事呀。”
然而斋藤晴鸟却不以为然地笑著,將制服撑住褶皱的圆润胸部隨著呼吸,变得愈发美艷,
“只不过是一堆不属於自己的钱被拿走了而已。”
由川樱子苦笑著垂下眼帘,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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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红的爬山虎如焰火般蔓延,悄然爬满了咖啡馆斑驳的墙壁,每一片叶子都带著季节的温度,
层层交叠。
几名穿著函馆市立的jk们,在爬山虎之墙前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合照,不是嘟嘴就是剪刀手。
在等红绿灯的北原白马,觉得这个景色很漂亮,隨手拍了一张照片。
来到函馆空港,距离四宫遥的落机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北原白马找了个咖啡店消磨时间。
飞机晚点了十分钟,八点二十分,接到了四宫遥。
她裹著黑色大衣,看不见大衣里面的饱满,与长瀨母亲的衣著一致。
一看见她的瞬间,北原白马的心里就涌起一阵暖流,很想上前搂抱住她。
“好冷一——”
一见面,说的不是暖味的话,而是四宫遥对北海道气温的埋汰。
“东京很热吗?”北原白马笑道,接过她托著的行李箱。
四宫遥抬起双手揉著精致的脸蛋说:“东京今天二十三度了。”
“那確实差很多。”
两人一路閒聊,上了车,打开暖气。
北原白马这才发现,原来四宫遥里面穿著的,是他最喜欢的黑丝裤袜,只不过穿的不是长瀨母亲的黑色百褶裙,而是黑色包臀裙。
但也很顶。
“去哪儿?”北原白马问道。
“去你家吧。”
“行。”
对於两人来说,去哪里睡觉並不是难以抉择的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