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输掉一切,又渴望贏得所有,明知道从现在起的每一步都在走向未知的深渊,却依然无法抗拒这种刺激与诱惑。
因为只有得到北原白马,她才能得到一生的倚靠。
“北原老师不再解释一下吗?”
斋藤晴鸟將手机放在大腿之间夹住,面带笑容地说,
“这是什么声音呢?让自己的学生听这种.....
她好像很希望能从自己的口中得到那个词汇,但北原白马却不肯就此认输。
“不要想太多,四宫她只是在逗你,我已经教训过了。”
可能是因为过於坦白產生的刺激,北原白马的视线能很明显地察觉到,斋藤晴鸟的脸有些红润斋藤晴鸟双手托著脸腮望著他,暖炉桌底下的双脚,又开始乱动起来。
只不过这次並没有直接包住他冰冷的脚,而是更往里。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北原白马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在做什么?!”
北原白马的手往里伸,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
他知道,如果这时默默接受的话,只会给斋藤晴鸟更深的操作机会,到时候左右的人不再是他北原白马,而是她斋藤晴鸟。
与神崎惠理的暖味不同,就算享受其中,惠理也会乖乖听他的话,这也是为什么北原白马在她面前如此放鬆警惕的原因。
但是和斋藤晴鸟,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疼一一”斋藤晴鸟的脚踝被他握的很紧,疼到她都忍不住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北原白马厉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斋藤晴鸟投来的目光炙热而深邃,左眼的筋肉在微微跳动:
“北原老师才是,你在心里明明在乎我才过来的,可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呢?你知道我昨晚听到你和四宫老师在做那种事,心里有多难受吗?而且我也是一名女孩子啊一一”
她的脚想收回去,可北原白马的手全然没有放鬆的意思,死死地抓住她白嫩的脚踝说:
“我並没有在乎你,过来只是因为昨天食言了。”
斋藤晴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积攒著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嗓音中带著些许哭腔:
“说谎,你如果不在乎我根本没必要过来,为什么就不能和我说点真心话呢,明明就是一一”
叮咚一一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北原白马像是不想被人发现一般,连忙鬆开了握住她脚踝的手。
他大脑中掠过的第一反应,是摁响门铃的人是四宫遥。
接下去的场景,他能想像出来最坏的结果。
她的逼问,两个女孩的扭打,他的名声败裂。
逃离这个幻想的唯二的出口,就是窗户和门。
可这里是二楼。
能跳,但可能出事,会很狼狈,说不定会摔断了腿。
见北原白马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斋藤晴鸟支起了身体,大腿根的睡裤布料因她的姿势而堆叠出几道柔和的褶皱。
“放心吧,不是四宫老师。”
斋藤晴鸟的手往后一將,像抚裙一样抚过圆润的臀部,
“就算是,我也不会让北原老师受到一点毁的,我会,永远保护北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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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直白地说出自己內心的担忧,见少女一副正经儼然的模样,北原白马並不是很开心。
他看向窗户。
要跳吗?
这个想法一瞬间就在脑海中消散了,跳只能躲得过一时。
而且跳的话,就更中斋藤晴鸟的圈套了,一个信息会明確地传达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