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相信。”
不管如何,由川樱子都不相信北原老师是受不了香气才离开的,她也没听家里人说过自己身上有什么气味。
不一会儿,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就拎著几个袋子回来了,看样子全是吃喝的。
“嗯?北原老师呢?”
斋藤晴鸟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主位”,又下意识地来到卫生间,却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回去了。”
由川樱子起身,將磯源裕香手中的袋子接过来说,
“北原老师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或许这几天太累了,想著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她不是很想將赤松纱耶香和雨守的对话说出口,说不定还会徒增对呛,不如找个藉口塘塞过去。
但这句话一说出口,磯源裕香的小脸通红,眉头微微起,显得侷促而不安。
原本明亮的眼眸低垂著,在眸底深处,羞耻与后悔宛如潮水般涌动。
“这样.....
中斋藤晴鸟抿唇一笑,楼住磯源裕香的手臂如同安慰般地说,
“那我们就继续吧。”
北原白马走后,磯源裕香和雨守两人就显得没在状態,心全在其他地方,根本复习不了多少收穫知识最多的人是由川樱子,一直嘻嘻哈哈的人是赤松纱耶香。
中午大家吃了“非常顶饱的魔神猪肉並”,还有玉子烧,一共消费一万一,由川樱子主动提出五人aa。
斋藤晴鸟想请客,觉得请大家来这里就应该要这么做,但还是被拒绝了。
“消费aa制才是延续友情的最佳方式!”由川樱子很是认真地说,
吃完饭,一伙人就离开了斋藤晴鸟的住所,磯源裕香就住在附近不远,和其他三人分开走。
赤松纱耶香三人上了市电,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雨守在五陵郭站下车。
“好冷哦樱子~~~”"
车厢一打开,外面的冷空气就蹄了进来,冷的赤松纱耶香伸出双手抱住由川樱子的手臂。
由川樱子的胸部微微起伏,无奈地说:
“我说你啊,都快要毕业了,为什么突然和雨守同学聊这些啊,明明之前一句话都不说啊地”
“你不觉得雨守同学管太多了?”赤松纱耶香微微嘟起嘴唇,娇嗔地说道,“她这种女孩子根本不应该管这些的。”
“什么叫做她这种女孩子啊。”由川樱子抬起一只手,抵住她不断凑过来的脸蛋。
赤松纱耶香索性坐正身体,曲直著双腿,看著不断来回碰撞的乐福鞋鞋尖说:
“她是......单纯,可爱,认真,上进的女孩子。”
这更让由川樱子不理解了,很不开心地说:“既然这样就好好表扬她啊。”
赤松纱耶香抬起头看向吊环上的gg,沉默了片刻低声喃喃说:
“这种被人做局的感觉真不好受啊.:::
“什么?”由川樱子没听太清。
“话说,樱子你觉得真的有人会在冬天来北海道吗?那时候溢价又高,好看的雪景北陆哪儿的沿海都有,滑雪也要去新会好点吧?我都不喜欢冬天待在北海道。”
“干嘛又突然说这这个啊?”
“对啊,毕业旅行就去新吧!我滑雪技术超好的!能后空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