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走廊的时候,他就和磯源裕香碰过面了,但她现在连招呼都不打,像逃一样逃开了。
既然会感到害怕担忧,为什么又要做这种事呢?
目光落在她穿著洁白室內鞋的双脚上。
就是这一双包裹著白色短袜,看上去只有三十七码的小脚,在那天和斋藤晴鸟为他做了那些事情。
北原白马摇摇头甩开诡异的坏想法,低下头,用油性笔在即將成形的谱曲上来回標记著。
他想到今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收到这个青森少女的特產了。
“这次的联考你考的很差啊。”森本班主任很是苦恼地扶著额头说,“怎么回事?最近是状態不好?”
磯源裕香的小脸涨得通红,天气很冷,但脸颊却渗出了豆大的汗液:
“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没用,你们都已经十七岁了,老师们不会在屁股后面求著你们去学习,自已要调整好心態和注意时间分配。”
“对不起。”
“札幌大学努努力就能上去的,你这次不及格的科目要留下来补考,直到给我考到及格为止。”
在心上人面前被这么一阵数落,再结合那天暖炉桌下的事情,让磯源裕香的心中一阵羞耻,感觉丟脸丟大了。
可能会被他认为一“你是因为那几天想著要怎么给我玉,所以联考才考差了吧?”
但实际上,確实是有这方面的影响。
磯源裕香一直低著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耳根染上了一层羞郝的緋红色。
“哎一一”森本主任无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气,忽然又投来视线说,“北原老师,你能和她说几句话吗?”
磯源裕香的娇躯一颤,头埋的更低了。
原本一直在低头改曲谱的北原白马了会儿,惊地抬起头。
“我?”
森本班主任的语气中夹杂著些许无奈和嫉妒:
“可能我说的话再多她们也不会听,北原老师你说一句话她们就记在心里了。”
职工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一听,都显得有些乐呵,都说在吹奏部待过的女孩子都很乖,而且从没有传出过什么不和谐的事情来。
这些老师,都认为北原白马教导学生是非常有一手的,连一些老教师都有些羡慕,但拉不下脸面向后辈请教。
磯源裕香壮著胆子偷瞄了他一眼,穿著奶油色的质衬衫,身材颁长,面容清秀,不管怎么看都好喜欢。
“磯源同学,过来吧。”北原白马的唇瓣浮现苦涩的笑容。
磯源裕香的动作有些呢,步伐很慢,鞋底轻轻地摩擦过木製地板,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北原白马放下手中的油性笔,抬起头望著走到跟前的她,语气温和地说:
“这次的联考成绩是怎么了?”
“...数、数学没及格。”
“你是文科吧?你说过要报考音乐专业,难道这次连五十五都到不了?”
磯源裕香的十指交握在身前,双手的食指来回摩著,从形状上像极了一颗手势爱心。
北原白马不知该说什么,说实在的他也无法给予实际性的帮助。
“最后的时间努努力吧,將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磯源裕香还以为他会说挺多话的,可结果只说了这一句,顿时让她觉得大脑一。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在说一一“不要將精力放在如何討好取悦他,而是要放在学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