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起身走出音乐教室。
“总感觉,立华在全国大会后就有些不对劲。”后藤优小小声地说道,“报了好多小號的课。”
“没见她和北原老师请教些什么东西,可却报了那么多的小號课,在搞什么啊这孩子?”长泽美雅一副焦急的样子。
“不清楚。”
雾岛真依摇摇头,她知道如果现在和大家说北原老师要离职,那么接下去的合奏可能都有心无力了。
况且,这也不应该是由她来说的,雾岛真依非常明白“分寸”这个东西。
“算了,还是好好练新曲吧,走。”长泽麻贵说。
后藤优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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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天气放晴,气温也跟著稍稍往上抬了一点,但还是只有二摄氏度。
北原白马穿著卡其色大衣,白色针织衫,下身是褐色收脚裤,手腕上一直戴著那看上去隨时会裂开的皮质手錶,显得稳重帅气,
再加上他这幅清秀乾净的脸颊,放在东京街头都会被认为是偶像艺人。
长瀨月夜站在班级的靠窗边,视线,情不自禁地望著刚走进校门的北原白马身上。
自从上次在家里教授以来,她能很明確的察觉到北原老师对她也有那种想法。
可问题是,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將这份“想法”成为现实,只能以暗示来表达心意。
从那天起,长瀨月夜感觉一切都不是很紧迫了,美好的未来只需要依靠时间的水流来灌溉,她只需要静静等待收穫就好。
晴朗的天空,吹著温和的微风,就像他的呼吸拂过脸颊。
“他很好看吗?”
修长的双腿在木製地板上步发出的音,在膝盖往上的百褶裙,即便被制服包裹也能观测到的饱满身形。
长瀨月夜没有转过头,只是將目光看向了在庭院里晒土的园艺部部员:
“什么好看?”
“月夜明明什么都知道,装不懂可不是个好孩子。”斋藤晴鸟目视著她娇丽的侧脸笑道。
长瀨月夜侧过头打量著她的脸,这身制服有点不符合斋藤晴鸟的身材,她总有一股成熟的风韵,太容易令人心生妄想。
“晴鸟才是,自顾自的认为別人都懂,总是在心里给自己做出答案。”长瀨月夜的语气听上去极为自然而嫻雅。
斋藤晴鸟看向快走进校舍的北原白马说:
“你知道吗?惠理最近好像被冷落了呢。”
长瀨月夜的小脸徒然紧绷,在制服下,大小恰到好处的胸部微微起伏,
“没有什么冷不冷落的说法,对他来说,有事就是有事,没事就是没事。”
“是吗?”
斋藤晴鸟单手抱臂,同时將那对圆润饱满的胸部挺起“为什么月夜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呢?难道你觉得你比惠理还要重要吗?”
“唔一一”
这句话让长瀨月夜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怒意,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她明白斋藤晴鸟是希望能从自己身上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不想和任何人进行比较。”长瀨月夜沉声说道。
斋藤晴鸟的眼睛微微一眯,再往下面望去时,发现北原白马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