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说了,这种没有依据的事情.......:”长瀨月夜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怎么也无法相信磯源裕香会和晴鸟一样。
除非.......裕香也和晴鸟一样,喜欢到无法离开他。
“我没有胡说哦。”
迎面而来的风撩拨起斋藤晴鸟的长髮,洗髮精的香甜气味轻柔地拂过长瀨月而已的脸颊,令她脸红心跳,
“上次北原老师来我家,我也喊裕香过来了,当然,樱子、雨守同学,还有纱耶香也在呢。”
“你.......”长瀨月夜证望著她的茶晶色眼眸说,“连樱子她们也......?”
“没有啦,只有我和裕香,她们三人是在好好补习。”
斋藤晴鸟裙下的双腿微微交叉,能听见包裹著大腿的黑丝裤袜,在交替时相互摩擦的轻微声响,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长瀨月夜轻轻咬著牙没有说话,自尊不允许她主动说“我想知道”,可她又不想说“我不想知道”。
斋藤晴鸟的身体往前靠,嘴唇想凑近她的耳边,然而长瀨月夜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种事还是在耳边说悄悄话比较好。”斋藤晴鸟笑著提醒道,眼眸在长睫毛下散发著宛如宝石般的色彩。
长瀨月夜的娇躯僵硬,直到斋藤晴鸟的嘴凑了上来,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
不一会儿,长瀨月夜的耳朵微微发烫,血液在皮肤下急速流动,红晕顺著耳根悄然蔓延至纤细的脖颈。
少女的脸颊,就像暖阳抚过的瓣,娇羞动人。
暖炉桌下,少女的四只脚,和他按捺不住的颤动,各种细节,全部经由斋藤晴鸟,告知了长瀨月夜。
“你们怎么能一一!”
听著斋藤晴鸟不停道来的足细节,长瀨月夜的呼吸加快,嚇得往后退了一大步,臀部直接撞上桌角,那一块臀肉连著百褶裙直接內陷。
“月夜你能做到吗?敢说吗?敢做吗?”
斋藤晴鸟不以为然地抱胸笑道,
“如果是裕香一个人的话,她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到了。”
长瀨月夜的手往后伸,轻轻揉著屁股,刚才撞到桌角的一下,让她吃了痛。
“你、你竟然还这么骄傲?”
而且这种事情,別说做了,她连想都不敢去想。
“为什么不会骄傲呢?”
斋藤晴鸟的手指反覆揉捏著髮丝,笑著说,
“让自己喜欢的人感到舒服,不正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吗?而且在他的心里,我和裕香肯定已经与眾不同了。”
长瀨月夜的眼神闪烁不定,脸颊通红,双手不自觉地紧了桌角。
一-不对,不对,这一定是假的,是晴鸟想忽悠她说的谎话。
像是从她的神情中察觉到了什么,斋藤晴鸟的视线一警:
“如果月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一问裕香,但是..:...请你不要责骂她,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
长瀨月夜的喉咙里吐露出不像话的呻吟,既然她都主动这么说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
她自认为曾经在住宿时,和北原白马不经意的暖味接触已经远超晴鸟她们了。
可万万没想到,晴鸟与裕香已经对他做出这种事情长瀨月夜的心中,涌起了一阵阵难过和不安。
那惠理呢?
惠理她会不会也已经做出了自己叛不知道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