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她自认为在吹奏部里的人际关係其实並不好,和斋藤晴鸟的团锦簇不同,大家都对她有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想找人帮忙列印曲谱的话,长瀨月夜竟然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合適的人选。
对了.......久野学妹,她应该会答应的。
自从和她爭夺小號独奏之后,长瀨月夜自认为和久野立华的关係处的不错而且这个学妹本身就不是坏女孩,否则以北原老师的目光,是不可能青睞她的。
斋藤晴鸟深吸一口气,在制服下形状极美的胸部再次鼓起,將制服布料撑出了褶皱:
“说话回来,你想的怎么样?要和我和裕香一起吗?我很相信月夜,所以愿意提前和月夜说,
等他从修学旅行回来后我就已经准备好下一次行动了,如果月夜不来,可能会错过。”
她的一番话再次让长瀨月夜晃过神。
准备好下一次行动是什么意思?是和暖炉桌一样的行动吗?
上次是脚,这次你又打算做什么?
各种疑问在长瀨月夜的脑海中涌现,然而想的越多,纠缠不清的暖昧思绪顿时向她袭来。
换一种说法,斋藤晴鸟是在邀请她,和裕香三个人,一起去做一件让北原白马感到舒服的事情“如果月夜的话,一定能做的很好的,因为喜欢才能做的更好。”
斋藤晴鸟的话再次落入耳中,这更像是一种蛊惑般的鼓励。
长瀨月夜抬起娇细的手臂想挡住有些红润的脸,直接瞪回去还以顏色:
“这种事你自己去做吧!我是肯定不会陪你们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她投来的目光散发著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像是要证明自己的与眾不同和文雅高尚。
斋藤晴鸟並不感到生气,只是笑著说道:
“没事哦,时间还早,月夜还是再想一想吧。”
就在她转身要离开a班的时候,长瀨月夜想起了什么,直接往前快走几步,伸出手揪住她的衣摆。
“你和惠理说过这些了吗?”
斋藤晴鸟微微眯起眼睛,低声说:
“惠理她.......我不是很清楚呢。”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一直搞不清楚惠理在想什么呢,而且....
斋藤晴鸟沉默片刻说,
“在这方面,她好像一直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嘛,这个不放在眼里不是贬义啦,只是单纯的字面意思。”
长瀨月夜了一会儿,隨即忍不住生气,怒目圆睁地质问道: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非常好搞吗?”
“不是吗?”
斋藤晴鸟扬起下巴,目光居高临下地望著她说,
“因为月夜你太明显,什么感情都写在脸上了,你该不会以为自己隱藏的很好吧?和惠理比起来你还太嫩了。”
“你——!”
“这里是班级,还是不要耍这种无意义的脾气。
长瀨月夜往周围一看,一些原本早来做习题的学生,已经被两人打扰到了,纷纷投来不爽的视线。
这些乖学生一点都不想知道长瀨与斋藤在聊些什么话,只是在埋怨打扰到她们学习。
“对不起。”
长瀨月夜连忙將双手束在身前,对著投来视线的学生们鞠躬道歉,语气真诚。
斋藤晴鸟趁著她鞠躬道歉的功夫,直接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