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是私下.......我来的时候也才知道大家原来都被借走了.
男江藤香奈轻咬著下唇,有些担忧地起下巴,害怕遭到责怪“连雾岛学妹的都被渡边学姐借走了.::
北原白马扶住额头,这倒是他考虑不周了,自己回去再多列印一些好了。
他刚想说“没关係”,却发现江藤香奈裹在米色丝袜里的脚指头一直在动,布料在趾缝间微微凹陷。
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你脚怎么了?”北原白马问道。
“唔......没事,只是有点痒。”江藤香奈尷尬地笑道,下意识地耸起肩膀。
这个就麻烦了。
北原白马体验过,给穿著丝袜的四宫遥脚底挠痒痒非常难,因为丝袜的质感很滑,挠起来没有那种尽心感。
当时四宫遥一直感觉不舒服,最后把他惹生气了,直接脱下裤袜,对著脚底板用力挠痒痒。
那时候遥宝的嫵媚神情,北原白马可能一辈子也忘不掉。
但他又不能对江藤香奈做这种事情,还是要她自己私下去抠。
“那没事了,如果其他部员有什么事情,让她们来第一音乐教室找我。”
“好。”
江藤香奈已经迫不及待了,这种忍住脚底板的瘙痒不去抠,简直堪比她在睡前不洗脸一样难受一回到双簧管声部教室,她就脱掉室內鞋,弯下腰去解决瘙痒。
但丝袜太滑了,下次再也不穿这种裹全脚的!
“江藤部长,北原老师说了什么?”雾岛真依忽然问道。
“唔?”
江藤香奈差点没反应过来,因为平常雾岛学妹是从不会问这些的,不如说她太过佛性,显得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问我为什么大家没有练习他的曲谱。”
雾岛真依点点头,翻动著放在谱架上的练习曲谱,没有再说话。
之后的一段时间,北原白马就一直坐在第一音乐教室里,可一个部员都没有进来。
他有些无聊地来第一音乐教室里来回走动,先走到左边窗户,再走到右边窗户。
“以前的三年生倒是很积极.......”北原白马喃喃自语。
很快,天就黑了,因为很多人的曲谱都没有,所以提前结束活动了。
北原白马也提前回家。
晚风冷的出奇,风也大,路上买了一瓶咖啡热饮。
来到出租房不远处,就看见门口蹲著一个黑色的东西。
北原白马困惑地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凑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灯光。
背靠著墙壁坐在地上的,是身穿制服的神崎惠理。
她抱著腿坐著,双腿紧紧併拢,只有小腿张开。
“唔,
神崎惠理抬起头,手机的灯光晃了她的眼睛,但只有北原白马知道她的双眸,在耀眼的光线下有多美丽。
“神崎同学?都已经七点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北原白马蹲下身问道。
然而她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她那宛若呻吟的嘆息声。
“神崎同学?”
神崎惠理抬起右手,轻轻拉住北原白马的衣袖,那张看上去软软的小嘴开闔著:
“私下,白马,为什么要喊我神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