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斋藤晴鸟现在的经济情况不如从前,作为朋友,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我目前的想法是要一起住的,將来不管什么事情,做起来都方便一点。”斋藤晴鸟抿嘴一笑赤松纱耶香恶作剧般地眯起眼睛,压低声音奸笑:
“我想问问,那將来你们有男朋友了,过夜的时候会带回去吗?”
“矣~这个呀~~”斋藤晴鸟故作娇羞地授著髮丝,娇柔地笑道,“说不定哦。”
“矣?不、不正常吧!这种事情?!”
由川樱子嚇了一跳。
在她眼中,带男朋友回去过夜就是要干那种事。
这种事一定要私密才行,怎么能带回和朋友合宿的住所,太不正经了!
“有什么不正常的。”
赤松纱耶香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说,
“到时候只要忍著不发出声音就好了。”
“纱耶香?!”明明调笑的对象不是由川樱子,可她的脸却最红。
赤松纱耶香挺起胸部,竖起一根手指说:“不过,还有一种更合理的解释。”
“什么解释?”
“三人的男朋友是同一个人,所以不在乎这些。”
“这哪里合理了?!明显更不正常吧?!”由川樱子惊呼。
赤松纱耶香笑著说:
“谈?你们难道没看新闻吗?有个男生有三个老婆和两个女友,这五个女生彼此之间都知道这件事,但都默认男生这样,过的都很幸福,那两个女友还在爭夺第四夫人的位置。”
“误误误误误误误误误误一一!”
由川樱子大受震撼,这就意味著五个女孩子需要共同侍奉同一个男生,这也太...
一些男生投来视线,女生们在惊讶的时候都很喜欢用“?”,倒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我也完全无法想像晴鸟她们三人谈一个男朋友啊,因为你们三人的条件完全不需要做出这种事情。”三股辫少女说。
“那还是別想像了呢,不过將来就算交了男朋友,也应该不想带著和闺蜜碰面吧。”
斋藤晴鸟露出乾笑,这种事情她不希望由川樱子等人知道,也不希望她们掺和进来。
“確实,月夜和惠理都太漂亮了,对男生来说考验太大了。”赤松纱耶香说。
“对呢。”
在一旁,磯源裕香像是觉得有点冷,將双手伸入双腿之间,紧紧地夹住。
和晴鸟她们三个人相比,她確实太过平凡,
自己现在是不是一只癩蛤,想著吃到北原老师这种难得的天鹅肉呢?
磯源裕香有些怀疑自己就像一朵路边的野,不自量力地在做玫瑰的饰金之梦。
在迷惑到了极致的时候,斋藤晴鸟的右手伸了过来,像是在安慰一般抚上她的大腿。
窗外,迎面吹来的海风是那么的清爽,今天的函馆湾,显得安稳而明亮。
“对了,江藤学妹说借的乐谱如果没有特別要求的话,可以不用还回去,北原老师另列印了。”由川樱子看著手机屏幕说。
“说起来,现在吹奏部的人应该在练习吧?”赤松纱耶香的目光投向了社团大楼。
“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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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早班会还有时间,但吹奏部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这曲子依次有开头的双簧管、马林巴的独奏,中段又有低音號的独奏,小號也有一段华彩,
后段又有长笛和单簧管的双重奏,各独奏位置由北原老师来决定。”
“昨天我们各声部组长试著留下来吹了一遍,发现这首曲子的实际演奏难度会更大,各位需要费很多时间在个人练习上,请大家都能履行好自己的职责,不要辜负北原老师的信任。”
“是!”
在第一音乐教室內,部员们已经齐聚一堂。
江藤香奈將北原白马新的曲谱分发完毕后,站在指挥台旁,扫过每个部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