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高桥加美並不是很喜欢这个长的很漂亮的一年学妹,
比赛似乎对她没有意义,选拔的结果对於她也没有意义,与拼死拼活才夺下一个a编名额的香奈来说,这个女孩子简直太无趣了,太让人厌恶了。
如果她突然说“我想好好吹了”,江藤香奈出於社团著想可能会感到开心。
但高桥加美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却是噁心,认为雾岛真依简直是在侮辱所有人。
雾岛真依的喉咙抽动了一下,张口说:
“我都能吹。”
“都能吹的意思就是说,哪怕不用吹也没事对吧?”高桥加美说道。
唔::
”
这种学姐的压迫感切切实实地落在雾岛真依的身上,虽然不害怕,但也还不上口就是了。
江藤香奈见雾岛真依不说话,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小声埋怨道:
“加美,別说这种话。”
“不说清楚谁能懂一—”
江藤香奈大大吐出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
“好了,我是部长,认为不要再討论这些了,这次的双簧管就由雾岛同学来吹,有谁反对吗?
见她本人都这么说了,高桥加美也没有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其他人也没有意见。
像是在为了给自己找最后的一丝面子,江藤香奈对著雾岛真依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说,
“但如果是选拔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让的喔。”
雾岛真依了一会儿,隨即轻轻頜首。
“受不了......”高桥加美轻吁一口气,能听见她沉重的鼻息声“那如果没意见的话,双簧管的独奏就由雾岛同学来。”
北原白马从包里掏出总谱说,
“然后长笛和单簧管方面,辛苦水野同学和平石芽同学多多练习,我给的段落会比其他的独奏多。”
『是!”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久野立华的目光落在平石芽梦子的身上,她是一个扎著两条鞭子,带著一个黑框眼镜的少女。
“平石芽学姐,是平石芽衣子前辈的妹妹?”她问道。
平石芽衣子,三年生,是今年三场大赛的长笛独奏手。
平石芽梦子连忙瞪大了眼晴,有些紧张地点头。
“哦......这样......
”
姐妹两人的性格真是一模一样,话少且不善社交。
久野立华的嘴角一扬,露出椰输的笑容说:
“衣子前辈的长笛吹的非常好,希望梦子学姐也能和姐姐一样,担任今后的长笛独奏呢。”
“我.......我尽力。”
平石芽梦子低垂著头,额前的刘海遮挡了她的眼睛。
透过髮丝,能看见少女在窥视著北原白马。
在平石芽梦子的心里,如果想要跨过姐姐的这座大山,就势必要得到他的承认。
如果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一句“你比你姐姐更出彩”这句话,那简直是美梦一样的体验了。
江藤香奈的胸部微微起伏著,
一般都是前辈给后辈上压力,这个久野学妹竟然倒反天罡,开始给学姐上压力了。
北原白马缓缓开口说:
“我知道这首曲子难度很大,但是我相信各位的独奏实力能够胜任,接下去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江藤同学留下,其他人解散。”
江藤香奈一时间愣住了,不清楚为什么单单喊她一个人。
但仔细想想,她是部长,可能一些私密的话只能和部长说。
高桥加美却朝著她拋媚眼,一副“这下有戏了”的表情。
久野立华拉住雾岛真依的小手,临走的时候瞄了一眼北原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