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惠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盈颤动,在眼眸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我不清楚,来问月夜,可能会明白一点。”
长瀨月夜连忙站起身,將手中的小號放在椅子上,伸出手握住神崎惠理的手腕说:
“惠理,不管晴鸟说什么你都不要答应她,她已经快疯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
神崎惠理的眼神迷茫而空洞,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困惑的情绪在她的眼眸中若隱若现:
“晴鸟和我说,月夜你之前在合宿的时候,在他的门前做那种事。”
长瀨月夜原本平静的面容,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凝固了,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
这件事明明就不是她做的,完完全全是斋藤晴鸟做的,可惹出误会的人,却是她自己。
长瀨月夜的长睫毛宛若风中摇曳的细草,透露出內心的震动。
在她还未晃过神时,神崎惠理的表情显得很受伤,委屈和无助在她娇弱的身体內交缠著:
“晴鸟还说,她和裕香在家里,认认真真帮他了。”
“一一!”长瀨月夜倒吸一口冷气,嚇得肩膀都有点抖起来了。
晴鸟竟然把这些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惠理。
神崎惠理的樱色小嘴微微开闔著,视线落在躺在椅子的小號上,像是想要確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她询问道:
“这些,都是真的吗?月夜?”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声的张力,无措和些许愤怒,如同一股暗流在长瀨月夜的身体里涌动。
她深知神崎惠理仰慕著北原老师,这个女孩太过单纯,晴鸟怎么能用这么污秽的事情来玷污她“惠理,你听我说。”
长瀨月夜伸出双手,轻轻地楼抱住神崎惠理说,
“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件事甚至都没有得到北原老师的承认,你是愿意相信她还是北原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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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惠理的眉头微微起,抬起双手抵在长瀨月夜的胸口处微微使劲,那是温柔的拒绝,
两张美到极致的脸蛋距离不到十厘米,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吹拂而来的热气。
“那月夜呢,能实话和我说,有做过什么事情吗?”
“我.....
”
长瀨月夜愜了一下,不知为何,一种难以言喻的內疚感在心中诞生。
可奇怪的是,別说为他足了,她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那为什么会感到內疚呢?
“我发誓,我没有对北原老师做过什么坏事情,在门口做那种事情的人不是我。”
长瀨月夜的额头抵在惠理的额上,一只手轻抚著她娇丽的脸蛋,语气显得温柔而严肃,
“如果惠理不相信,可以杀了我。”
“真话?”
神崎惠理的声音温和而缺乏生气,她的一言一行,都让人无比怜爱。
“我说的都是真话。”
长瀨月夜的呼吸轻柔而舒缓,忽然,一个思绪涌入了她的脑海,带来了火焰灼烧般的炙热。
她的气息从唇边泄出,带著滚烫的温度拂过神崎惠理的脸颊。
少女的脸,如初绽的樱。
“惠理呢?有瞒著我什么的吗?如果有的话,能......和我说真话吗?”
求你,这次別再说“我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