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江藤香奈顿感胸口一紧,舌头內侧涌起苦涩的情绪,突然觉得好想哭。
“还有什么问题吗?”北原百马问道。
没人回应。
练习结束了,效果一如既往的好。
特別是新部员,都觉得在这里练习像开了外掛一样,经验蹭蹭地往上涨。
久野立华明百为什么。
因为北原老师的指导全部是基於理论来进行的,他很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情”之类的话术,所以效果好。
坐在椅子上舒展著身体,將裙下的双腿屈伸到最大,仰靠著椅背望向天板。
江藤部长和高桥副部长两人在聊著些什么,但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不过对於久野立华来说,如果想奔著取得好成绩去的话,那么被学姐们多討厌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盥洗台,久野立华把小號的吹奏冲洗乾净,今天的练习结束的比较早,六点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
“我说你,有必要在北原老师面前说那些话吗?
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能看见长泽美雅用白皙的手拧开水龙头,仔细清洗著手心。
“因为我也不懂什么叫做“澄澈”。”
久野立华说,隨即用墨绿色的手帕把吹奏包起来,反覆擦拭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们?”长泽美雅微微皱起眉头说。
“为什么要这么说?”
长泽美雅没有用手帕,而是乾脆利落地甩了甩手,被甩出去的水滴落在涂抹著绿色油漆的走廊上:
“虽然我不是很想说这个,但你不觉得你最近变得成熟了很多?”
“哈?”
久野立华惊地张大了嘴巴,她倒是没想到,这个词汇竟然会被长泽美雅用来形容她,
“我的思想和性格方面一直都很成熟好吧?”
你也知道我在说你的思想和性格啊..:
业长泽美雅的眉梢有些微微吊起,双手抱臂,投来的目光显得分外凌厉,
“你现在面对北原老师,也没有最基本的模样了。”
“什么叫做最基本的模样...:..?”久野立华的眉头一挑。
“缠著他请客,然后撒娇,摆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姿势。”
久野立华笑了笑想敷衍过去,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略微有些发烫。
为了掩饰这份窘態,她只好侧过身,重新拧开水龙洗手,
长泽美雅的眉头一簇,嘴唇一动一动的,欲言又止,但她不喜欢弯弯绕绕,也学不来那一套:
“我说你,有没有把我们当朋友看过?”
?
久野立华回望著她,被睫毛盖著的眼瞳有著黑曜石般的光泽。
最终她大嘆了一口气,故作无可奈何地说:
“美雅你还太年轻了,不懂乐团首席的压力有多大的呢。”
“哈?”
“久野学妹一一!
一,
突然听到喊声,只见少女的双腿在地板上快速步所叩出的楚音,露出膝盖的百褶裙,还有隔著秋季制服都能看出来的少女青春身形。
江藤香奈一走上前,就笑著说道:
“抱歉啊,其实我还太稚嫩了。”
“稚嫩?您指的是?”久野立华疑惑地歪著脑袋,拂动的短髮散发出甜甜的幽香。
江藤香奈窘迫地低下头说:
“关於指导方面,我还太过稚嫩......总之!今后我和大家真的很需要你,有什么意见就儘管提出来吧!”
她一下子就凑了过来,伸出手握住久野立华的手。
久野立华本想挪输几句的,可马上因此红了脸,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说:
“唔!不是......你在做什么啊?”
“什么?”
“这离的太近了吧?”
江藤香奈眨了眨浅褐色的眼眸说:
“这个距离,对女孩子来说不是很正常的吗?”
吹奏部里有很多楼楼抱抱的女孩子,特別是在比赛结束的时候,楼抱甚至已经成为了常態。
只不过她们了许多,不会像男生一样,在走廊和班级等公共场合玩三明治。
“抱歉,我適应不了。”久野立华抽出了手,全然没注意到血液在往小脸集中。
江藤香奈笑著说:
“我希望久野学妹不要对我们这些高年级戒心太重,大家都很喜欢你的,然后......都觉得你很可爱。”
“.唔.....
?
久野立华很想装的强势一点,但一听到她直截了当的可爱讚美,让她不自觉地红了脸,
“长泽学妹也很帅气!”江藤香奈说。
因为她的眉梢和其他女孩子不同,有些微微吊起,所以显得很帅气。
长泽美雅只是耸耸肩。
“总之,我觉得今天久野学妹做的很好,很有北原老师一开始的影子!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