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瀨月夜的脸在瞬间红了。
其实她不止一次听他说过“三个人中你天赋最高”这种话,可每次都会感到害羞,自己真是太好对付了。
长瀨月夜的喉咙微微蠕动,深吸一口气说:
“北原老师。”
“怎么了?”
两人的视线在寒冷的空间中反覆纠缠著。
长瀨月夜很想说“能不能远离晴鸟呢,她很不安全”。
但她实在无法说出口。
对于晴鸟而言,这个世界上只有北原老师是她的唯一,甚至不惜拉上其他女孩子来实现这一目標。
坏吗?
一定是坏的。
可告状的自己,难道就不坏吗?
不想北原老师的身体被晴鸟诡计夺走更多的真相,不正是希望这些由自己来做吗?
不管是脚,还是手,还是其他的什么地方,都希望由自己来.....
“没事..::::”长瀨月夜的心情乱糟糟的。
北原白马的双手插进兜里没有逼问,低声说:
“最近越来越冷了。”
“嗯。”
“去修学旅行的那几天估计就要下雪了,在北海道没能见到初雪真是可惜。”
长瀨月夜静静地眯细眼睛,城市坐落在海边,黏腻的空气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我可以录视频下来,给北原老师看。”她说。
北原白马愜了一会儿,勾勒出一道笑痕的凝眸深处,闪动著温柔的神色:
“是吗?那辛苦你了。”
长瀨月夜摇摇头:
“辛苦的人一直都是你。”
她看向左侧,市电还没进站,看来还能和他多待一会儿时间。
需要找点话题了,因为老师主动和女学生聊天找话题,会显得很怪吧?
“北原老师寒假的时候打算做些什么?”长瀨月夜將脖颈上的围巾往上拉,挡住嘴唇。
“这个还没打算好呢。”
北原白马尷尬地笑著说,
“可能回老家休息,也可能四处旅旅游,你呢?”
长瀨月夜的心中一阵欢喜,她最担心的就是北原老师没把皮球踢回来,否则会很尷尬的。
“我应该还待在北海道吧。”
“那时候都能入取了,不想著直接在东京先適应一段时间?”北原白马问道。
长瀨月夜异地问道:“谈?北原老师您不知道吗?”
“什么?”
“就算通过了东京音大的选拔,但我们还是要完成高中的课程和考试达到毕业要求,也就是说,我们也要等到明年三月份毕业才能走。”
“哦.....
7
北原白马故作了解。
其实他都懂,之所以说不懂,只是为了让两人之间的话能多一点,因为她看上去好像有点紧张?
但长瀨月夜却很容易因此误解。
她有点怀疑,北原老师好像不怎么愿意和她们这些三年女生多待一会儿。
是谁烦到了他呢?
我?应该不会......所谓的分寸,自己一直有在拿捏的。
这时,市电进站了。
“我先走了。”
“好。”长瀨月夜挥了挥手,下意识地说道,“明天见呢。”
北原白马的脸上明显掠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头说:
“嗯,明天见。”
走进车厢,刚落座,就又走上来了两个少女。
看见她们两人的瞬间,北原白马的身体就情不自禁地一僵,下意识地变得火热起来。
是身材饱满的斋藤晴鸟,以及看上去极为清纯可人的青森小妹,磯源裕香。
前者是笑著对他挥手打招呼,后者则是眼神飘忽,不怎么敢看他。
车厢內的空位很多,但斋藤晴鸟还是拉著磯源裕香,坐在了他的身边。
与其说是身边,不如说是身体两侧,一左一右。
“北原老师,吹奏部的情况还好吗?”
斋藤晴鸟夹著矫揉造作的声音问道,她將书包放在右侧,包裹著裤袜的大腿直接贴上他的右腿磯源裕香將书包放在两人的中间,少女的双手夹在裹著肉丝裤袜的双腿之间,目光落在车厢地板上。
“还行。”
北原白马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坐在两位少女中间的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那一双包裹著白袜子,一双包裹著黑袜子的脚,都曾为他做过美妙的事情。
而现在这两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无法对此进行秤击。
三人都心知肚明,那天在暖炉桌下发生过什么事情。
可三人,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演著师生的戏。